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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随口敷衍了几句就回了房间,等饭菜半凉了才出来吃饭。
和林声一起,但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忘忧鱼
傍晚的风还算轻柔,吹散了夏天闷热的郁气。
或许是因为刚刚除过草,清香的味道让和臻有一瞬间的失神。
和她想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一样,竹摇书邀请她去了他们家的赛马场,一眼望不到头。
“姐姐!”
远远地,和臻看见一个影子,他背挺直地骑在马上,护具戴得很周正,声音被风吹散了几分,让人听得不太真切。
他们几乎遣散了所有侍奉的人,所以不用猜也知道那是竹摇书的弟弟竹砚池。
这个名字和臻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是今天依然是她与竹砚池的第一次会面。
“小池。”
竹摇书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似乎是担心竹砚池骑着马的尘土沾到她的身上。
和全副武装的竹砚池不同,竹摇书穿着裙摆几乎要拖到地上的裙子,小碎钻在日照下显得她格外华贵。
和喜欢赛马的竹砚池不同,竹摇书在赛马场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安安静静地在一旁作画。
竹砚池习惯了竹摇书的态度,转而把目光挪到了和臻身上。
她和过去一样,皮肤白皙,五官就像用测绘工具细致计算打磨过一样,精致得让人不敢多看。
他原本不会与和臻有什么交集的。
“要骑着试试吗?”
竹砚池发出邀请。
他们这个阶级的社交无非是办办宴会,打打高尔夫,就算称不上精通,也不会有人完全不知道怎么骑马射箭的。
他的马儿还算温驯,很快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低头蹭了蹭和臻的衣角,似乎连它都在发出邀请。
和臻伸出手抚摸它的毛,和殷续昼那只有些区别,但她对马儿也说不上多了解,所以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形容才好。
“我还以为你们会更喜欢驯服烈马。”
和臻在去换衣服前突然想到殷续昼的说法,于是自然地说了出来。
这匹马倒不像是后天训练成这样的,反倒像天生就这般温和,所以更容易成为合适的坐骑。
她第一天要上殷续昼的马儿时,它可是躁动了许久,直到和臻都有些疲惫了才勉强算是“驯服”
了它。
还是殷续昼后来坐到了和臻身后,她才得到了片刻喘息。
“它很喜欢你。”
殷续昼这么说的时候,和臻显然是不相信的,她当时可是差一点就被他的马甩下了背。
殷续昼则是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发丝,声音是外人没听过的温柔缱绻:“如果不喜欢你的话,你很难近得不了它的身。
就算运气好到了它背上,它就是撞到树上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如果它不喜欢我,你岂不是在谋杀我。”
和臻闭着眼睛,声音也不大,殷续昼要听清都有一点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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