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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笑说道:“难得,难得。
今日陛下大驾光临!
妾听闻后便让宫人们略预备了水酒掸尘,还望陛下赐光谬领。”
朱厚照笑道:“劳烦皇后如此上心,朕要多谢皇后的关照。”
皇后闻言笑着端起茶碗便亲自献茶。
朱厚照遂问起最近后宫中有无事情,说道:“皇后为朕打理后宫,操持劳碌,辛苦了。”
皇后闻言,心中又一暖,说道:“我哪里照管得完这些杂事,幸好有母后坐镇宫中,谁敢说什么?妾见识浅薄,有什么事情多请教请教母后即可。”
朱厚照闻言笑着说道:“你别这样说了。
朕听说你口角笨,脸又软,架不住那些犯了错的奴才们的求饶,竟做起了菩萨来,一概不惩戒,今儿个看来哪里是个菩萨,不曾想是个金刚。”
夏皇后也笑道:“竟不知谁在陛下面前说妾的坏话,妾毕竟没经历过大事,胆子又太小,只知道陛下稍微不满,太后多念叨几句,就自己吓的自己心中不自在,觉也睡不着,总担心着哪一天被废了。”
“哈哈哈”
朱厚照笑道,“你这人,朕竟不知你的嘴竟那么厉害。”
朱厚照何尝不知呢?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发生以后,他和皇后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被春风拂过的大地一样,迅速地回春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经常会说一些玩笑话,互相逗乐。
他很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来保持自己和皇后之间的平衡感,让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暖。
夏皇后说道:“不如妾就辞了这皇后之位,交还‘皇后之宝’,就守在陛下和太后身边做个奴婢,到时候别说妾不上进贪图受用就是了。”
朱厚照喝了一口茶闻言差点呛了,说道:“好好,你赶紧还给朕,朕给别人去。”
夏皇后说道:“果然被妾试出来了。”
便佯装生气,斜坐在一边。
朱厚照说道:“好了。”
顺着拉起皇后的手,说道:“朕让夏助,夏勋二兄弟进宫来了。”
皇后转身对着朱厚照说道:“陛下不是说太祖高皇帝家法严,后妃居深宫不能预一政事么。
这会儿子来和妾说什么?妾又不能干预政事。”
朱厚照脸一红不好意思道:“哪里说过,不过朕真希望他们俩上进些。”
,!
皇后问道:“还要如何上进,不给家里招惹祸事就阿弥陀佛了。”
朱厚照说道:“他们俩只要不主动犯错,谁敢说他们的不是?”
夏皇后闻言却说道:“陛下就说妾管理后宫,侍奉母后来说吧。”
朱厚照闻言便身子端正的坐在那里,认真的听皇后讲话,只见皇后又给朱厚照倒了一碗茶说道:“妾身为皇后,母仪天下。
看着是咱大明朝的中宫皇后,殊不知妾一直提着劲儿,日常走在宫里心里还要想着这步子不能迈的太大,那步不能迈的太小,接见外命妇谈话时,心里也要揣测话里话外的意思。
陛下日常处理国政岂能不知?那些外命妇的夫君哪一个不是勋贵柱国大臣?看着对妾毕恭毕敬,放在宫外没一个好缠的。
妾但凡有一点错,估计就在宫外成为了笑话,官场上的那‘鹬蚌相争’、‘笑里藏刀。
’那可都是好手段、好计谋。
妾年经,没有经历过那么多事,身为一国皇后尚且如此,妾的那些蠢笨兄弟如何不会被计较?”
朱厚照闻言说道:“如果夏助二人能你的几分通透朕也就放心了,在朕的身边没一个敢说逍遥自在的,朕又何尝不是?平日里的奉承多了,朕也就全当听听,就怕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
夏皇后闻言说道:“所平平安安就是福气,妾只希望陛下处罚他们时手下留情就行。”
朱厚照安慰道:“到不了那个时候。
一旦情况不对,朕就撤了他们的职,让他们在家还做富家翁。”
正说间刘全忠进来禀告说道:“启奏万岁爷,司礼监的来人说万岁爷原先让拟定的锦衣卫目录已经拟定好,魏太监和苏太监各写了一个本子,今日递了上来,见万岁爷不在宫里,于是交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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