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晃神之际,脖子上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关键时候走神,嗯?”
“没……我没有。”
他音节模糊地落下一个“嗯”
字。
宋思瑜分不清他是信了还是无所谓了。
她发现傅东珩很喜欢她的脖子,亲吻的时候格外投入,撩拨得也专注耐心。
不巧的是,脖子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她会觉得痒,也往往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些细碎音节。
不知道衣服是什么时候被扯坏的。
不知道是不是今夜的打扮确实足够撩人。
傅东珩要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歇斯底里,好像要永不停歇,战到天亮。
可她不行,哭唧唧地求他才被放过。
海浪翻过去后,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男人从身后抱着她,右手扣住她的下巴转过来,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她:“谁教你这么勾引男人的,嗯?”
宋思瑜和他对视,言简意赅地落下一个字:“你。”
后者眼底掀出几分意外:“哦?”
“为了让你喜欢我一点,努力想出来的,你有一半功劳。”
“呵。”
他似乎觉得她的说法有趣,奖励般吻了吻她的脸颊。
只是亲吻的时候,男人的胡茬蹭到了她的脸,扎得她微微发疼。
“傅东珩,你心情好吗?”
宋思瑜突然无厘头地问了这么一句。
“还不错,怎么?”
她冲他笑,眉目生情,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格外诱人:“不错的话,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他嗓音带着事后惹人遐想的低哑:“什么事?”
宋思瑜翻过身,钻到男人怀里:“下次睡我的时候,可不可以先刮一下胡子,不然你亲我的时候,我觉得又疼又痒的,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她嗓音娇软,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傅东珩毫不犹豫地应下:“好,我会记住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