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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东珩起身朝女人伸手:“太太,我们该登机了。”
宋思瑜看着他伸出的手,有种被邀请的感觉。
她把手放到他掌心,起身。
本以为男人把她拉起来后就会松开的。
可他却牵着她进了头等舱。
有时候接吻拥抱上床并不会让人产生什么特别的心思,可偏偏牵手这种适合情侣之间的简单行为,会让人胡思乱想。
宋思瑜就属于这种。
她觉得在傅东珩眼中,他们应该是那种只需要在某些商业性质的酒会上挽手出现的夫妻。
牵手这个行为,有些过于亲昵了。
落座后,男人还问空姐要了毛毯,亲自盖在她身上,嘘寒问暖:“会不会觉得凉气太冷?”
宋思瑜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回了两个字:“不冷。”
“嗯。”
一个字落下,他收了视线。
她悄眯眯地打量他。
为什么感觉这男人对她有点不一样了?
不会是昨天受了刺激,真打算为了“要孩子”
,准备尝试爱上她吧?
对她体贴是为了让她先动心么?!
女人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一个正确答案,倒是想到秦迎夏让问的事情,便喊了声:“老公——”
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甜蜜。
所幸男人也没追究:“嗯?”
“那个……谢总订婚的具体日期是什么时候啊?”
“你对他的事情很感兴趣?”
宋思瑜瞧着傅东珩的眼神,觉得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立刻正色,一本正经地道:“没有,我发誓,我只对你的事情有兴趣。”
男人挑眉:“那你问他?”
“他不是你好哥们儿吗?还是你结婚时候的伴郎呢,那你参加他订婚宴的话,我不需要陪你去吗?”
“需要。”
宋思瑜挽住他的手臂,巴巴地看着他笑:“那不就行了?我就是想提前确定时间选一件合适的衣服,免得到时候穿得不合时宜给你丢脸。”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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