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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便带着其余山狼一起离开。
等到这些山狼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谢淮芳这才敢呼出一口长气。
虽没有受伤,但她的确被吓得不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后知后觉思考先前的山狼,从哪来,往哪去,为什么突然住手……
疑问太多,谢淮芳找不出头绪,最后只感觉这些山狼的出现实在莫名其妙,就像是特意来吓唬她一样。
“醒了。”
一道清润的嗓音如泉涌入谢淮芳的耳中,她抬头,见到不知从何处来的季庆尘。
即便昨日走过山脚密林那等逼仄狭隘之地,季庆尘仍是一派衣不染尘的模样。
反观谢淮芳,经过方才那一遭,此刻已不能维持衣冠齐楚。
谢淮芳狐疑看向季庆尘,不能确定他是从哪里过来的。
难道方才她叫他的时候,他其实并不在她周围?
谢淮芳若有所想,她很快拍了拍沾惹泥土灰尘的一双手,从树底下站了起来。
“好玩吗?”
谢淮芳看着季庆尘,目光一瞬不转,想从他脸上看出个究竟。
然而季庆尘脸上神色自若,令谢淮芳愈发捉摸不透。
“什么?”
他也在看她。
听见他轻描淡写地反问回来,谢淮芳心生迟疑,一时没法确定之前放那些山狼出来吓唬她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看了再看,他都不曾流露半分心虚。
谢淮芳心里冷哼,她紧着手指走向季庆尘,他没有动作,谢淮芳在与他只剩下一脚距离的时候定住了身形。
季庆尘似乎并不担心她有所图谋,他只淡淡望着她,等着她、等着她忽然地行动,电光火石间,季庆尘便只觉胸口一痛。
并非利刃穿刺之痛,也非心悸难忍之痛。
而是隔着一层衣物,钝物击中胸口,那种迟而缓慢的痛意。
“季瑄。”
谢淮芳望着他,右手攥着的一截粗短树枝正以“刺”
的方式扣在季庆尘的心口上。
她一字一句,“你最好别让我发现戏耍我的人是你。”
季庆尘微微垂下眼眸,长睫自然落下,覆下一片阴影,遮住他眼中泛起的情绪。
这一回他没再装不懂。
他沉默着,然后反手扣住了谢淮芳落在他心口的那只手。
“那会怎样呢?”
他轻声。
“你……”
听见他这句算是变相承认的话,谢淮芳一时气结,咬牙切齿尤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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