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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从她身边经过时愣了一瞬,不过马上就明白过来宴白的“别的事”
是什么了,瞪着眼睛,不敢露出笑来,视线从淳安婉身上移走,兀自往晚宁院子里去。
淳安婉走进去,看着宴白,道:“多谢,侯爷许我留下了。”
“啊……是吗,那……那极好。”
他似乎不记得是自己求来的,只是替淳安婉高兴起来。
淳安婉笑了,笑他忽然蠢笨起来,“难道不是你替我求来的?”
宴白这才反应过来,确实是自己求来的,“哦!
是啊,我觉得,你是好人,不会害侯爷的。”
“你也是好人,你帮了我,要我怎么谢你?”
宴白从未被人谢过,他每日皆与顾言在一起,自幼便是个侍从,与顾言同吃同住,一起长大,但顾言是他的主子,从不会对他说谢谢,他又是其他侍从的首领,其他侍从对他只有臣服,也不会真心去谢他什么,于是淳安婉说要谢他,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淳安婉是个善于看人心思的,道:“我请你吃饭,可好?到外面去。”
宴白此时只是依从,没有在想别的,也想不出别的,眼下顾言回来了,他出门一会儿,是无碍的。
于是他应了声好。
淳安婉看着宴白,觉着这男人明明是一副凛凛之姿,却总是在自己面前显得有些迟钝,也颇老实了些。
宴白哪里能不老实呢?他只是个侍从罢了。
可淳安婉不认为,宴白是这侯府之中,只听从顾言的人,一人之下而已。
两人就这样出了府。
此时胡玉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那信中说:“肉要挑软的吃。”
可即便是块软的,也要想办法拿到才能吃,她眼下是毫无办法。
越州城里富庶安定,没有人愿意为了几个碎银子杀人放火,于是她走了很久,似乎在想办法,但却似乎没有。
走了许久,转过一个个热闹的街口,她找了间茶馆坐下,要了一壶最普通的茶,那旧瓷的茶杯,还有些灰尘,她用茶水冲了冲,倒在地上。
店小二见她到了满地的水,忙上前来制止她,“姑娘,这地上不能随意倒水,要倒,小的可以帮你的。”
此时胡玉有些哑然,这店小二居然没有呵斥自己,还说会帮她。
她忙道了声抱歉,店小二点着头,转身去找抹布擦擦那砖石地面。
“侯爷可有怪你?”
从邻桌传来了一句话,轻细,温软。
胡玉似找到了猎物的饿兽,留心捕捉起来。
宴白和淳安婉两人此时已在那茶馆里,桌上摆着精致的吃食和水晶的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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