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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裕轻轻吻了吻她。
距离军政府封印,还有十几日,盛长裕把所有事都交代下去,他七日不理事。
他的去向,对大部分人保密。
程柏升知道是宁祯的事,盛长裕带着她出去散散心,这次没反对。
“你好好安抚她。”
程柏升说,“闻家太子爷不管是谁,咱们都能对付。”
盛长裕颔首,没多说什么。
准备好了车队,盛长裕和宁祯很低调出发。
路不好走,颠簸得厉害,不过宁祯惯常骑马,她并不怕。
车厢里太冷,盛长裕恨不能把她裹成球。
“以前没有汽车,冬日出门骑马,多遭罪。”
宁祯说。
盛长裕:“日子总是一天天好的。”
宁祯也如此期盼。
车队在官道走了十几个钟,终于到了西滨县城。
天已经完全黑了。
有人在城门等候,恭敬迎了盛长裕和宁祯进去。
他们住一处很宽敞的院落,收拾得很干净,被褥窗帘都簇新。
“这次来,只是带夫人赏雪。
不视察军务,不要声张。”
盛长裕对为首的军官说。
军官应是。
私下里,宁祯问他:“既然来了,怎么不顺带视察一遍?”
“他们知道我要来,自然把什么都收拾好了,看不出问题。
况且卫队带得不够。”
盛长裕道。
宁祯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两人歇了一夜。
运气不错,他们刚来的时候一路上刮风,这天夜里就下起了雪。
雪下得很大,庭院深及脚踝,宁祯心情轻盈。
“……苏城很少下这么大的雪。”
宁祯说。
盛长裕:“不下雪是好事。
大雪后,会冻死人和牲畜。”
的确如此。
宁祯轻轻揽住他的腰。
两个人腻歪了片刻。
雪还在下,门口的官道已经扫出了一条路,街道也在不停清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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