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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旧房子里的余知新手机时不时亮起,他就这样枯坐着,坐了一整天,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以为他拿到了锁匙就可以重新打开她的心门,可没想到重新打开之后满目都是沉积已久的疮痍。
“走。”
梁雨铮看不下去了。
“去干嘛?”
余知新看向他问道。
“你总不能什么都让我们说吧,你自己去亲自找她说清楚。”
梁雨铮弯腰拉余知新。
“别闹。”
余知新摆手。
梁雨铮收手,没由来叹了口气,“你没有觉得,林期不相信的从来不是你们的感情吗?”
余知新愣了,梁雨铮想起他告诉林期余知新不见了的时候,林期也是这样表情。
接着林期说的第一句是“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性格”
。
梁雨铮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余知新是什么性格——
稳重成熟、勤奋自律。
每天的生活和行动线几乎都毫无变化,而他却从未抱怨过一次。
玩失踪这样的事确实不像余知新的风格,但现下又确实发生了。
如果非要让梁雨铮找原因,那症结所在一定是林期,余知新的一切原则在林期面前不值一提,一切勇气也不复存在。
而显然,林期是不会相信这个原因的。
蒋旭都说不出来的话,他自然也不好意思帮余知新说,关于“爱”
的勇气,还是当事人亲自表达更有意义。
梁雨铮觉得自己真是为余知新的感情生活操碎了心,他都能感觉到的东西,俩当事人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什么时候回去?”
“过几天吧。”
“工作怎么办?”
“你看着办吧。”
梁雨铮看了余知新一眼,心想算了,人能找到就好。
礼物
比赛刚结束,余知新又闹了这么大新闻,梁雨铮本以为一时间负面影响难以消除,结果没想到媒体对余知新八卦的关心程度远大于他俩酒吧“打架”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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