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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算要娶妻,也只想娶一个与自己两情相悦之人。
赵驰凛主动开口:“陛下,臣这些年在战场上落下一身的病根,恐怕……臣不想耽误别人。”
祝蔚煊:“?”
“所以将军的意思是不愿接受朕的赐婚了?”
赵驰凛正色道:“陛下误会臣了,臣只是不想耽误别人,陛下有所不知,臣那话儿出问题了。”
祝蔚煊:“……”
孙福有好似听到不得了的内容,忙躬身退了出去,不敢再待在书房,内心震惊,将军为了不接受陛下赐婚,竟然不惜用不举当做借口。
这边祝蔚煊鼻子都要气歪了。
他那玩意就算有问题,那也是太有精神了,除此之外他怎么不知道那玩意还能出什么问题?
不接受他的赐婚,难不成还想做皇后?
呵。
陛下请张嘴,让臣看看伤势。
书房陷入良久沉默。
祝蔚煊的表情一变再变,赵驰凛显然知道陛下因他拒绝赐婚而不满,可他既认定了一件事,便不会妥协。
他做不来为了安陛下心而娶妻,是以他在此事上并不退让。
气氛持续僵持,书房外,宫人端来点心茶水,孙福有轻轻扣门。
祝蔚煊:“进来。”
孙福有领着宫人鱼贯而入,将茶水点心水果一一摆放至桌,又带着宫人退了出去。
祝蔚煊:“将军,你可知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
赵驰凛起身走到陛下跟前,单膝下跪:“陛下,臣所说句句属实。”
祝蔚煊:“是不是不举将军说了不算。”
赵驰凛那玩意到底行不行,祝蔚煊比谁都有发言权,就算他的龙根有一天不举了,某人那玩意都不可能不行!
“你要知道欺君可是大罪,朕若是召太医过来为将军看诊,检查出将军身体很好——”
祝蔚煊没继续往下说了,居高临下睨着赵驰凛,话里话外都暗含着警告。
赵驰凛表情未有丝毫变化,“臣在回京之时,就因此事曾看过当地的一位老大夫,问诊并未看出臣的异样。”
祝蔚煊:“……”
所以这是打定主意要拒绝他的赐婚了?怎么着这般不愿还真生出不该有的念头了?
陛下决定将他的痴想遏制在摇篮中,免得让他生出妄念。
祝蔚煊意有所指:“将军,朕以后的皇后不仅要德才兼备,贤良淑德,还要娟好静秀。”
赵驰凛不解陛下为何突然提起这事,不过还是顺着陛下的话说道:“皇后是一国之母,自然有着美好的品格。”
祝蔚煊以为他听进去了,这才大度道:“起来吧。”
赵驰凛起身坐到椅子上。
祝蔚煊看着炉中的晨露开始咕噜,“将军给朕沏茶。”
赵驰凛闻言取下一小块茶饼放入壶中。
祝蔚煊目光落在将军那双青筋凸起的手背上,思绪开始走偏,这双粗糙的大手经常摩挲着他的皮肤,或用力掐着他的月要,让他舒服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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