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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苍干巴巴地挤了个“噢”
字出来,问:“夙师兄,我花师兄人呢?”
“我们先别待在这里了。”
夙夜转头,示意万苍和程陵风跟着他离开,等走到了广场边缘处,这才启唇回答:“大师兄出来没多久,就被宗主喊走了。”
万苍:“季秋……呃,我季师伯说什么了?”
“没听清楚。”
夙夜摇了摇头。
“这个我知道!”
程陵风举起手来,终于插上句嘴,“好像是之前的师兄们出来以后,找宗主诉苦,于是宗主一个气不过,似乎又跟锦涯宗的莫宗主吵起来了——大师兄是被拉过去,交代补充信息,顺便撑场子的。”
即使仙君现在不在场,仍然别想欺负他们衍无宗没人。
“又?”
万苍精准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觉得好笑,“季师伯作为一宗之主,什么时候这么不稳重了。”
程陵风正要开口回答,就被人打断了。
“请衍无宗弟子祝鸿、夙夜、程陵风,在处理完伤势以后,尽快到高台上一见……再重复一遍,请衍无宗弟子祝鸿,夙夜,程陵风——在处理完伤势以后,尽快到高台上一见,与监管者们互相交换信息。”
空中响起了异常陌生的声音。
万苍和夙夜、程陵风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不懂什么情况”
的情绪。
花长舟作为衍无宗的大师兄,被监管者们喊走也就罢了,眼下,还关他们三个什么事……
——难不成是本尊救过的衍无宗弟子多嘴,上报本尊莫名其妙突破了长生境修为,杀了许多人?
或者,再往更坏处想想。
光影展开后,任何人的行踪无所遁形……本尊的身份,难道已经暴露了?
万苍拢在衣袖里的五指,骤然捏紧了,眸光变得晦暗不明。
他脑海里各种画面浮现,皆与仙门弟子交战的血腥场景,双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样,难以挪动半步,不由自主地摩挲起天书指环。
经历过上一世的恩恩怨怨,又接受了主神的传承与记忆,不得不说,此刻,他有点草木皆兵了。
“小师弟,别担心。”
夙夜拍了拍万苍的肩头,将后者的思绪拉回正轨:“估计只是简单的问个话而已……仙君没找到你人,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别怕,有我们陪着你。”
“别怕”
,“有我们陪着你”
?
这是不打算追究本尊突然暴涨的修为,还打算盲目护着本尊的意思吗。
万苍有点吃不准夙夜话中的含义,眸光微动,低低的“嗯”
了一声,以作回应。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们三个一起去,我不信监管者们敢拿我们怎么样。”
程陵风就像在这一瞬,看透了万苍的内心似的,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诡异地接上了万苍内心深处的独白:
“对了小师弟,我听人说,光幕早就坏了,所以仙君才火急火燎地杀进了秘境救人,还落了个当头的剑阵威胁监管者们替他稳住秘境——那叫一个霸气侧漏!”
万苍勾了勾唇角:“嗯,我很想师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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