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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个小时里,又是被人说不懂事,又是被人说可爱的,林淑美现在都快分不清什么是褒义词,什么是贬义词了,一脸黑线的看着副驾驶里的男人,“你……你笑什么啊!”
“咳咳!”
徐学军笑着轻咳了两声稳定情绪,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
“你……我说实话,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也不是第一天是这个脾气。
你没成富婆的时候,也没说让着我点呀?”
林淑美:……是啦,小时候村里一起玩那会儿,林淑美跟在林书超后面跑来跑去和男生干仗的时候,也没懂事听话过。
记得那次林书超玩火,她是没跟着去点草垛子,但也偷偷点了一根树枝,还把火星子甩到了徐学军的脑袋上,他半脑袋的头发都焦了。
徐学军还没怎么着呢,林淑美先哭得稀里哗啦的。
他顶着焦味脑袋不仅得哄小姑娘开心,回家了还不敢说是别人给点着的。
只说是跟着林书超一起去玩火,然后不小心蔓延到自己头上。
平白无故的还得被他爹揍一顿。
还有一次林淑美小姐脾气上来了……其实从小到大,不管家里有钱没钱,她都不是什么好脾气,要不是家里哥哥姐姐宠着,高低得被人打一顿。
而徐学军,当时并不是出头的孩子王,也只是一个跟在自家哥哥屁股后面混着的小男孩,却总是记得要照顾一下这个队伍里难得的邻居小女孩。
“我要是真的要忍,那得从几岁开始讲起?”
徐学军摸着下巴开始翻旧账,“你烧了我头发那次?还是给我推泥里那次?诶!
我记得我妈说我三岁那年,还被你咬过一口!
是这胳膊还是这……”
“行了行了行了!”
林淑美捂脸喊停,再翻下去,都要翻到月子里了。
“我就是那么一问,你至于把二十年前的冷饭拿出来炒吗?“那你问我肯定得想办法回答啊,这也是忍的一种嘛!”
徐学军摊摊手,表情极其无辜,像是一只正在表达衷心的小狗。
林淑美:“……行了,你还是别忍了。”
徐学军“哈哈”
两声,然后凑过来摸了摸林淑美的脑袋,“所以我家富婆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我哪有不开心?”
林淑美小声的嘀咕着,一点都不承认自己的刻意。
“可不就是不开心嘛!”
徐学军认真看向她,“林淑美同学向来自信阳光,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产生什么怀疑。
是有人说了你什么吗?”
林淑美眨了眨眼,突然“嗯”
了一声,“我前男友来找我。”
徐学军:……“他想找我复合,还说我一个女孩子应该懂事点,不然就算不是他,也没人能忍得了我。”
“他放屁!”
徐学军咬牙切齿的骂道,“国庆叔和春花姨都没嫌你不懂事,他又算哪门子葱?随随便便跑来给人当爹?!”
林淑美刚才一路的郁闷,突然就没了,甚至还有点兴奋,眼睛弯的像月牙,露出唇边隐隐约约的小酒窝,“我也是这么说的!”
你瞧!
这不就一个不仅能忍她,甚至还和她心灵相通的人在嘛!
:()春花老太回七零,养鸡卖菜我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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