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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贺州的美术馆想要承接方沐白的画,可能要在灯光上下点功夫了。
陆斐斐转头看向闻星阑,问:“难道贺州自己不知道这一点吗?”
“知道又能如何呢?”
见闻星阑的从容表情,陆斐斐想,难道这件事是闻星阑给贺州下了套?她疑惑地看着贺州,一双鹿眼几乎要把心里的疑惑都展现出来了。
闻星阑伸手,在她的鼻头上轻刮了一下。
他说:“想什么呢?”
“想解决办法呢。”
陆斐斐说。
他轻笑,往前走了几步,抬头看了眼头顶灯光。
闻星阑说:“想知道怎么回事吗?”
陆斐斐点头。
闻星阑点了点嘴角,轻声说:“不付出点什么,怎么可能知道呢?”
陆斐斐四下看去,见参观的人都远远地看画,她走到闻星阑身边,踮脚凑到他的唇边。
她刚准备轻吻他的唇角,闻星阑的脑袋一偏,陆斐斐准确无误吻在了他的唇上。
她想要离开,只觉得后腰被人揽住,他倾身加深了这个吻。
陆斐斐生怕别人看向,想要推开他,他不依不饶的,亲了好一会儿才把她松开。
陆斐斐掩着唇想要后退,她声音嗡嗡:“你干吗呀。”
“解解馋。”
闻星阑的桃花眼很是潋滟,眼里的波澜愈发撩人。
陆斐斐看得心绪纷乱,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
闻星阑的说辞,简直让人脸红。
“好了,不逗你了。
我们参观展厅吧。”
两人并肩往其他的画前走去,陆斐斐看着那些画,眼神都亮了。
她边看边和闻星阑讨论,她惊讶地发现,闻星阑对于画技、画法和现代艺术的了解,其实并不比她少。
想当年,闻星阑可是一点都不懂艺术,甚至说美术是没用的东西。
陆斐斐问:“你怎么这么了解,是因为它们都是闻家美术馆的展品吗?”
“那倒不是。”
“你是?”
“因为你。”
说话时,闻星阑深深看向了陆斐斐一眼。
陆斐斐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她说:“怎么和我有关?”
两人已经走出了展厅,往美术馆二楼的露台走去。
今天进美术馆的人很少,露台处更是空无一人。
他们站在栏杆处,闻星阑说:“就是你再也没在我身边出现的时候,我不管看到什么画作,都会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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