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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竹吃完土豆后拿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手指,正想唤柳青,却发现她不在一旁。
环顾四周后看到柳青正和一位红衣的北狄的女子聊着什么,那模样似乎很开心,算了不打扰她了。
蹲久了腿有些麻,沈玉竹默默站起来,不是他不想坐,实在是那马背太硬,他的屁股被磨得很疼,估摸着可能破皮了。
柳青那里倒是有药,但他要面子,总不能在这里上药,再忍忍。
站久了也累,沈玉竹只得又蹲下,大腿内侧也有些疼,他伸手郁闷地揪着地上的草,如果不是系统和拓跋苍木,他现在又怎么会受这个罪。
休息的时间很短暂,很快他们就熄灭火堆准备再次赶路,打算连夜赶回部落。
沈玉竹慢吞吞地走到拓跋苍木身边,他走路姿势实在怪异,让对方多看了几眼,拓跋苍木盯着他,“你腿怎么了?”
死要面子的沈玉竹被人察觉后努力维持正常的步伐,“没怎么,只是蹲久了有些麻。”
是吗?拓跋苍木不信,刚才他就觉得奇怪,分明沈玉竹的那位侍女为他铺好了坐垫,但这人依旧蹲着。
虽然拓跋苍木没经历过,但他从前听说过有些孩童第一次骑马的时候不能久骑,否则若是穿得单薄,腿和屁股会被磨掉一层皮。
但这人既不是孩童穿得也并不单薄......还真是娇贵,且嘴硬。
沈玉竹扬起下巴,示意拓跋苍木抱他上去,谁知这人不仅没动,还抬起拿着马鞭的手,用鞭子手柄隔着衣裳抵在他的屁股上。
“你做什么!”
沈玉竹疼得差点跳起来,对拓跋苍木怒目而视。
北狄的首领又如何,不也是番邦,竟敢如此对他无礼,马鞭是对牲畜使用的工具,拓跋苍木居然敢用在他的身上。
沈玉竹气到脸色泛红,苍白的脸颊旁爬上一抹粉。
皇亲国戚、世家门阀将尊严看得比性命还重,而受辱则意味着有人挑战他们的尊卑地位。
对于尊严的维护,他们的标准已达到堪称苛刻的地步。
按照前世的时间,这个时间的北狄不过在拓跋苍木的带领下方才兴起。
拓跋苍木被瞪了也不生气,他将鞭子移开,“殿下想要上药或是在马背上垫个软垫吗?”
沈玉竹还没消气,偏过头不看他,冷硬地回答,“不用你管。”
离他们最近的牧仁听得心惊胆战,他虽听不懂中原话,但也能分辨他们的情绪和语气。
他还记得上一个这么与首领说话的族人现在已经没了一条手臂。
在牧仁看来,拓跋苍木无疑是一位优秀的首领,但与此同时,他也的确刚愎自用,不容许任何人的反对和忤逆。
那条被砍掉手臂的族人就是因为他是前任首领的心腹。
而这样的人在对拓跋苍木提出意见后,拓跋苍木自是不会接受,而后那人越说越激动,甚至说出了前任首领的做法更好。
这句话是上位者的逆鳞,在其余族人的求情下那人也依旧失去了一条右手臂以此杀鸡儆猴。
牧仁知道,这是拓跋苍木想要立威。
在与拓跋苍木来接亲前,牧仁很担心首领生气起来不管不顾的直接让那位殿下人头落地,毕竟前任首领就是这么没了的。
在北狄,首领就是代表着最至高无上的权力,拓跋苍木是第一个以这种方式上位的首领。
按照中原话来说,这种行为与以下犯上的“弑君”
一样,极其离经叛道。
但北狄武力为尊,只有强大之人才能做北狄的首领,而年轻的拓跋苍木以铁血手腕清扫了一切不赞同的声音,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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