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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的时光慢悠悠淌着,像灶上刚温过的桂花糖水,不烫,只余温软。
洛千羽吃完最后一口藕粉圆子,糖渍粘在嘴角,被暮容雪用帕子轻轻擦去时,他举着半根糖画竹签晃了晃,歪头指院子:“容雪姐姐你看!
那旧衫子在竹架上晃呢,风一吹摆来摆去,像不像前儿在河边见的白蝴蝶?”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转头,风掠过低矮的竹架,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衫轻轻飘摆,磨边的袖口扫过晾着的薄荷,带起缕清苦的香。
林熙言望着衫子笑了笑,顾逸晨在旁剥着橘子递他一瓣:“明日我找针线把袖口缝补下,总磨着怕你干活时刮着药碾。”
林熙言咬着橘子摇头:“不用,软布磨得久了才贴肤,补了倒嫌硬。”
苏琼宇早拽着宁舒乐往院角去:“舒乐哥,走,劈几根竹篾!
前几日说要给熙言哥编个药杵匣,今日正好得闲,你手艺好,编出来准比街上买的结实。”
洛千羽举着糖画蹦过去:“我也去!
我要看舒乐哥劈竹子,是不是像戏里演的那样‘咔嚓’一声就裂成两半?”
宁舒乐蹲在院角老竹下,被洛千羽逗得勾了下嘴角,先用指甲轻轻划了划竹节——他总爱这样测韧性,选了根表皮泛青的新竹,劈时特意放慢了手劲,留了层薄软的竹内膜没撕。
苏琼宇凑过来扒着他胳膊看:“舒乐哥你留内膜干啥?竹篾不撕干净编匣子会扎手。”
宁舒乐手里的刀没停,声音轻缓:“内膜软,垫在匣底,药杵放进去不晃。”
说着从袖缝里摸出片薄荷叶——方才路过药圃顺手摘的,叶边被体温烘得微卷,他把叶子按在竹篾内侧比量,用小刀轻轻沿着叶筋划浅痕。
洛千羽趴在旁边数竹节:“舒乐哥你刻叶子干啥?药杵又不看花纹。”
宁舒乐指尖顿了顿,随口道:“刻着玩,省得单调。”
其实是前几日封瑾寒来,说过喜欢看草木纹路,想着刻细些,回头或许能给封瑾寒也编个小匣子装他常带的玉佩。
这时暮容雪端着竹篮出来晾薄荷,见他们劈竹,悄悄把篮沿往旁边挪了挪——篮里放着她编网兜的毛线团,怕竹屑蹭上去扎手。
她蹲在竹架边翻晒薄荷,指尖捏着毛线团绕网兜,忽然想起老阿婆说的“桂花混薄荷更清润”
,从兜里摸出颗桂花糖——是方才吃饭时林熙言塞给她的,说“含着解腻”
,她没舍得吃,此刻轻轻捏碎,撒了点糖屑在薄荷堆里。
风一吹,甜香混着药香飘过去,落在宁舒乐的竹篾上。
宁舒乐抬眸瞥了眼薄荷堆,手里的小刀顿了顿,往竹篾上多划了道弯弧——原是想刻片完整的薄荷,刚才没留神划偏了,索性补个弧度凑成半朵花的样子,省得纹路歪歪扭扭。
苏琼宇眼尖,戳了戳竹篾:“舒乐哥你这划的啥?不像叶子了。”
宁舒乐把竹篾翻了个面:“失手划偏了,补补。”
暮容雪刚要继续翻薄荷,就见老阿婆颤巍巍抱出个木匣子来,打开时露出半匣彩线。
“容雪你瞧,”
老阿婆拈起团浅黄绒线递过去,“前儿翻箱底找的,比你手里这线软和,编网兜时掺着用,衬薄荷更显嫩。”
暮容雪指尖碰了碰绒线,抬头笑:“谢谢阿婆,这线颜色真好看。”
抬眼时正撞见宁舒乐往这边看,他大概是刚劈完一根竹,视线随意扫过来,见她看自己,便微微颔首,又低头继续削竹篾了,倒没什么别的动静。
这边顾逸晨正帮林熙言收拾药箱,见他把旧灰衫从竹架上收下来,叠时特意把磨边的袖口朝里折。
林熙言摸着衫角笑:“其实袖口磨得这样,早该换了,你偏说‘软布贴肤才舒服’。”
顾逸晨从箱底翻出块新布——是前几日去街市偷偷买的浅灰苎麻,料子比旧衫更软,“等过几日得闲,我学着缝件新的,就照这旧衫的版型,袖口留宽些,你碾药时胳膊好活动。”
林熙言捏了捏布角:“你哪会缝衣裳?别扎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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