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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什么意思?”
“我爱人的名字。”
阿随错愕:“你结婚了?”
说罢,下意识去看他的手,没有戒指。
“已经死了。”
“……抱歉。”
阿随懊恼地低下头。
沉默持续了一分多钟,罗文作方才开口道:“没关系,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死了没有,或许死了吧,她的样子在我印象中一片空白,当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带走的还有我脑海里关于她的记忆,从那以后这个名字再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清醒后我试过去中国找她,但用一串英文找一个中国人实在大海捞针。
如果她还有点良心,就应该自己来找我,她还没来,我就短暂地当她已经死了。”
他们依然用英文交流,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点起伏,仿佛真的已经对那个人毫无感情。
不过从这番话对话中可以得知,他没有结婚,否则他不会只凭一串英文找一个人,大可以去民政局大使馆查询自己的婚姻登记信息。
“既然没有意义了,那你怎么不去洗掉。”
阿随听得出神,望着他过于标致的脸孔。
罗文作看她,轻笑:“你今年几岁?”
“二十一,”
阿随不解,“怎么了?”
“洗纹身很疼的。”
罗文作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块小蛋糕,“想好再纹。”
可恶。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气氛又重新持续地沉默,阿随吃完svele,安东尼很有眼力见地上了咖啡。
待人走后,阿随又说:“我想好了,要纹的。”
不过短短一分钟,能想好什么?小女孩的善变心。
罗文作:“纹什么?”
阿随:“svetoz。”
“……”
罗文作一怔,重新看她,平静地问:“什么意思?”
阿随冲他眨着左边眼睛,颧骨上的淤青已经完全褪下去了,她的脸蛋精致,满是胶原蛋白的白里透红,因着眨眼的技能还不熟练,左边眼睑盖下来的同时,要很用力才能避免右眼亦跟着眨眼。
她突然有点生气,觉得自己没做好这古灵精怪的感觉,因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有几分泄气:“主人的任务。”
“……”
罗文作不知道现在二十一岁的女生都在想什么,但他已经不年轻了,今年已经过了三十四的生日。
他早餐也不吃了,放下刀叉,掏出烟和打火机。
“如果你是想对应那天我这么说你而敷衍我,你要想清楚,洗纹身真的很疼。”
“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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