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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洄说。
“好。”
喻君酌收好舆图,没再说什么。
但在场的另外两人都知道,若这密林深处真有条河,那运起木头来可就要省不少力气了。
当晚,祁掌柜回到住处时,祁丰还没睡。
少年尚未习惯住营帐,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君酌怎么能吃得了这样的苦啊?这床睡着都硌人,早知道该多带几床褥子铺着。”
祁丰抱怨道:“我这趟就不该来,要不明天看看有回去的船,我还是跟着一起走吧。”
祁掌柜瞥了一眼自家这没出息的儿子,叹了口气。
“怎么了爹?树不好砍?”
祁丰问。
“我今晚在王爷帅帐里,遇到君酌过去找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总觉得……”
“总觉得什么?”
祁丰听他说起喻君酌,登时来了精神。
“丰儿,你前几日不是去过将军府好几趟吗?你跟我说说,你见着君酌和王爷在一起时,觉得他俩如何?”
祁掌柜问。
祁丰想了想:“挺般配的,王爷英武,君酌也好看。”
“谁问你这个了?为父问的是,他俩看起来是否亲近?”
“亲近?”
祁丰转着眼珠子想了想:“他们亲近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啊。”
“算了。”
祁掌柜懒得跟自家儿子废话。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今晚看两人相处时的状态,忽然有种感觉,这夫妻二人似乎并不那么近亲近。
祁掌柜和妻子很相爱,夫妻俩成婚多年感情一直很好。
虽说在人前时,他们也不会逾矩,但两人言谈举止还是能看出感情颇深。
“我想起来了。”
祁丰道:“那日表弟吃多了海蛎子鼻血狂流,王爷匆匆赶到医馆后,直接把表弟抱上了马车,还不让我们跟着。”
“后来呢?”
祁掌柜问。
“后来我们就在后头追啊,到了将军府的时候,王爷已经出来了。”
祁掌柜知道从自家儿子嘴里八成是问不出什么来,当即不再废话。
深夜。
直到喻君酌帐中熄了烛火,周远洄才回去。
“王爷?”
黑暗中,少年小声问。
“嗯,是我。”
周远洄应道:“王妃怎么还没睡?”
“我还在想砍树的事情。
“喻君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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