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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落在地上的瞬间,全部溅到林染裤子上,很快打湿,变得十分沉重、黏腻非常。
祁宴的视线在模糊的空间里转了转,看到沐浴乳在林染身后:“你身后的罐子,递给我。”
林染眉头蹙起,在心底发誓下回不管这臭猫怎么说,都不会再进来伺候他洗澡了。
这语气跟使唤太监的皇上一样。
“你最好是真醉到站不稳。”
林染递沐浴乳给他。
好不容易洗完澡,祁宴沾了水的头发黏在头皮和耳朵边,有点不舒服,完全忘记身边还站了个人类,像猫咪一样习惯性地甩了甩身上的水珠。
“你……”
林染猝不及防又被溅了一脸水,此刻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干的地方,衣服都贴在身上,几乎无法透气。
心底涌出郁闷,呲起牙刚想教训猫,却忘记了要闭眼,毫无防备地看到了一副年轻健壮的赤果身体。
修长的双腿,结实平坦的小腹,完美的下颚线条,以及高挺的鼻梁和那双碧绿的眼瞳,颜色很浅,透彻似水晶。
于是满肚子指责又被咽了回去。
林染:“……”
祁宴:“……”
两人对视片刻,林染发出小声的抽气声,眼睛瞪大,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实在没有想过,自己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一位同性的果体,就这样大喇喇地展露在眼前。
而罪魁祸首祁宴边抹脸上的水珠边盯着林染,脸上没有一丝不自在,嘴里是若无其事的“不好意思”
,甚至还厚颜无耻地想凑过来,问林染自己身材怎么样。
嘴还没张开,就听到“砰”
地一声。
林染黑着脸把浴室门拍在祁宴的脸上,震天动地。
“洗完澡不穿衣服冻死你算了!”
祁宴:“……”
干嘛反应这么大,这是在洗澡,水都没擦干穿什么衣服,脸皮这么薄。
扫一眼紧闭的浴室门,祁宴手指随意地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
他可不会告诉林染,自己做猫的时候已经看光林染很多遍,身材跟小鸡仔似的。
又白又瘦,摸起来肯定也软软的没有什么肌肉。
如果可以,他希望林染可以保持运动。
毕竟新闻里说,社畜们的身体因为高强度工作,普遍都不怎么样。
祁宴可不想看到哪天在电视上看到社畜铲屎官突然进医院的噩梦新闻。
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裹着浴巾推开浴室门的祁宴,仍旧大喇喇地来到林染面前,理直气壮地要他帮自己吹头发。
结果刚走到电脑桌和屋子里唯一那张大床中间,低头一看,地铺已经打好了。
“……动作这么快,才几分钟。”
林染手中忙碌且利落地放好被子,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回看他:“我认为健康关系的第一步就是保持合理的距离,你说对吗。”
祁宴很想说不对,但他看到林染的表情,仿佛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就会血溅当场,识相地闭上嘴,自己吹头发。
晚上熄灯睡觉,林染洗完澡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边摊开身体边在心底感叹,这床还是一个人睡觉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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