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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为他的父亲。
第二次是为他的母亲。
第三次是为所有被压迫的奴隶。
只是那时候,良宵并没有理会鸿蒙的任何一次祈愿。
因为良宵的月光平等地照耀每一个世人,从不少分谁一丝,也不曾多给谁一缕。
他是不偏不倚的神明,是谨遵天道,不介入人间因果的月神。
萌芽
鸿蒙同良宵各自揣着心事,一路无话地回到了客栈。
鸿蒙同店家要了沐浴的热水,让送到他和良宵各自的房间。
等到热水送上来,良宵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动静,鸿蒙待在自己的房间隔门听了一会儿,只觉这雨后的房间闷热潮湿,遂将窗户推开了。
彼时夜色降临,一轮弯月刚刚爬上天边,只是夜空并不晴朗,那月亮笼在云层里。
鸿蒙透了口气,躺进浴桶中沉思。
……联姻是兵不血刃最好的方法。
鸿蒙叹了口气,烦闷地闭上了眼睛。
不多一会儿,狼嗥来敲门了。
鸿蒙便揉了揉眉心,起身披衣,给他开了门。
出浴的鸿蒙一头长发披在背上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衣服随意披着,腰带凑合绑着,领口斜在一侧还能看见大半个锁骨。
站在门外的狼嗥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忽然慌张地偏过头,目光往地上一挪,却又见鸿蒙还光着脚。
“说。”
鸿蒙见狼嗥好半天不开口,直接将他提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狼嗥忍不住又去看鸿蒙,强装镇定道:“流乐没伤害那女子,她好像的确是流乐的妹妹,流乐追上她以后,就把她带了回来。”
“带去了哪里?”
鸿蒙见狼嗥浑身湿透,扔给他一条干帕示意他擦擦脸。
这显然是鸿蒙的私物,上头有着鸿蒙独特的味道。
像晒过太阳的沙砾,又像森林里吹过的暖风。
狼嗥一边慢吞吞擦着脸一边偷偷闻了闻,最后把那帕子捏在自己手里没好气地说:“带回了我们住的这个客栈。”
那还真是阴魂不散,鸿蒙冷哼一声。
狼嗥则是跟着点头,却又在同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要说淋雨,鸿蒙今天也淋了一天,就是后来他跳进了江水中,衣服也不似狼嗥这么湿哒哒,可狼嗥却浑似一个落汤鸡,从头到脚都湿透了,简直像在水里头游了一遭。
“衣服湿成这样……落水了?”
鸿蒙到底不放心地问了。
狼嗥一听连忙摇头,却是自己也没想通。
他本来追流乐他们追得好好的,可天上有一朵乌云,偏偏就老飘在他头顶,落下的雨简直犹如倾盆倒灌,像是故意跟他过不去,生生追着他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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