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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十七挑了挑眉,唧唧歪歪的,不知道Ta在嘀咕什么。
“你...”
“蛊不怕?障也不怕?”
“当真免疫全部异常啊?”
“开玩笑吧?”
一连四个问句,完美诠释了大聪明的内心世界,被称作“小仰”
的妖人,其声音是又惊又怒,还有更多的不甘和嫉妒。
那感觉就似是勤勤恳恳的肝帝玩家在某天终于与被狗系统眷顾的欧皇玩家不期而遇,十数载的竟苦修及不上对方一朝神迹,眨眼心态全崩。
(欸?等等,等等!
尔等妖异,也敢妄尊苦修?!
不能直接与之心灵对话的吐槽星人的画外音。
)
自己花了多久呢?哈,已经久到快要记不清了。
好像是在第二十个年头吧,她才初步拥有了抵御少量毒素的抗性,在第三十年?她仍会被自己炼制的药石折腾的死去活来,去年,方才去年,她入殿兽皮祭司,始有了无视蛊障的能力,可他呢...
他呢!
他才多大啊!
“你才多大啊!”
繁多的复杂情绪慢慢汇聚到一起,它们凝成一滩深渊,从中滋生出了名为“愤怒”
的怪兽。
喏,这就是邪修与正常人的区别,遇见喜欢的...或是不喜欢的...Ta的想的不是别的,而是怎么将它夺过来,夺不到,就毁掉。
“我寻常是不爱人皮的,但老身今日确想将你剥皮抽筋,看看你小子究竟内里是何构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