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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君盛义正言辞道。
美玉看着风流倜傥的二哥,心中冷笑,她怎么到现在才看清哥哥们的嘴脸,她的声音清冷,“别忘了你这个男人就是娘这个女人生的。”
说完也不看宋君盛的表情,转身离开了。
宋君盛看着美玉的背影,落寞地垂下了眼,从小到大宋君纬都是他的人生榜样。
一起振兴宋家,他们是天生的同盟,而母亲和妹妹只要做到女德的典范,永远活在他们的羽翼之下就好。
忤逆大哥这种事,他以前不会,以后更加不会。
等美玉到了母亲的房间,刘皓娘已经脱了衣服准备就寝了,看着美玉过来了,忙起身问道:“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美玉见她眼角眉梢还残存着快乐的余烬,喜悦和悲哀混杂着坐到了刘皓娘旁边,她将头倚在母亲的肩膀,“娘,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皓娘面色惨白,伸手握住美玉的肩膀,将她推到前面愣愣地看着她,“你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了?”
美玉见母亲面色不好,马上摇头解释道:“没有,我只是想知道大哥为什么不喜欢母亲出府?”
刘皓娘看着刨根问底的女儿,面上变了几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母女连心,美玉马上体察到母亲的不对劲儿,马上握住母亲冰冷的手,“娘,没关系的,不说也没关系的。”
她伸手将母亲揽在怀里,轻轻安抚着母亲,“我要告诉你,不管发什么事,娘永远是我的母亲,是我最亲最爱的人。”
觉得母亲缓过劲儿来的美玉,柔声细语道:“娘,陈铎和我说夏天的时候要接您过去去园子里消暑呢。”
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刘皓娘瓮声瓮气的声音,“真的吗?”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娘。”
李骜和冯守时两个人本来想和知府请安就告辞,去知府准备的新宅子,被知府拉住在府内酒宴酣畅,跟着知府认识了浣南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些人里,冯守时就认识以前中卫所的头儿孟千户。
到了晚上,酒宴散场,他二人极力推辞,王知府才放他们离去。
二人骑马去新宅,隔老远儿就看见一大片院子灯火通明,来到近前,早有管事的提着灯笼在门口等着了,李骜定睛一看,他旁边站着的正是白天服侍过他们的丫鬟红翘。
管事见李骜看向红翘,笑着道:“老爷,王大人不仅买下了这个宅子,还送给您十个小厮,十个丫鬟,五个厨娘,供您差使,红翘聪明伶俐也在其中。”
李骜和冯守时对视一眼,下马后小厮过来牵走了马,管事在前面带路,只见入门就有一块精雕细琢的影壁,绕过影壁就是正厅,铜制的灯柱点着烛火,桌椅字画一应俱全,比之知府府邸都毫不逊色。
冯守时眼角眉梢全是喜色,即使淡定如李骜也不禁心神微漾,他们继续朝前面走去,绕过了假山环绕种满鲜花的花园,管事恭敬道:“因为您白天没来,怕影响您和冯百户晚上休息,我擅自给您布置了东院,给冯百户布置了西院,您看行吗?”
“就这么办吧。”
李骜喉结微动,从一起住军屯里伸不开腿的小土炕,到有了带院子带床的屋子,现在各自有了院子。
他终于有了一步登天的真实感,李骜尽量抑制自己穷人乍富的狂喜,和喜上眉梢的冯守时告别,红翘带着冯守时去了西院,管事在李骜前面带路。
到了东院,东院比他们之前住的小院子大三倍,不仅有正屋还有各个偏房,院内有一颗参天的枣树,铺着青石板,两侧种着花卉,屋里燃着灯,门口站着两个俏丽的丫鬟,见他们来了行了一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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