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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尘无法,只得将竹棍舞开,左右挡架,只听竹棍敲在枪身上的声音已连成一片,几乎听不出断点,可见泠菱的枪确实快得不可思议。
突然喀的一声,顾风尘的竹棍已经从中裂开,再响两声之后,这条竹棍已从中破为两截。
原来顾风尘始终缓不过气来,内力便不通畅,突然一棍扫出,内力不纯,碰到枪身时竹棍本身便禁受不住,竟自裂了。
顾风尘暗暗皱眉,如果没有了竹棍,自己空着手,那便更加换不过气来了。
此时此刻,只能行险进攻,才能有功夫调匀内息。
想到此,顾风尘封过一枪之后,突然将手中裂成两片的竹棍其中一片弹了出去,他虽然内力不纯,但力道还是用的,弹出的这半片竹棍挂着风声飞向泠菱脸门,顾风尘暗想,女孩子最重仪表,尤其是相貌美艳的女孩子,更不必说,都将相貌看做天下第一重要之事,是率先要保护的,因此不可能不分心,只要她分心闪避,自己这口气一吸,便可以恢复正常了。
他料想得不错,果然泠菱见竹棍飞来,急忙仰身甩脸,将竹棍避了过去,但她的枪却丝毫没有停滞,枪尖如生眼睛,在闪避的同时,照旧刺向顾风尘前心。
顾风尘暗自叹息,这真像是一条鬼枪!
事实如此,已容不得他犹豫,自己的内息始终平复不得,身形已开始涩滞起来,有两枪闪得极是勉强,再若换不过气,自己不是被自己的内息激得吐血,便是被泠菱一枪穿心。
顾风尘没有与泠菱对敌过,此时才知道这丫头的枪,当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形势如此,必须要拼命了。
顾风尘一招失机,便落得个“落水狗”
的境地,被泠菱逼着打,实在气不过,但顾风尘要比前时那位使刀的汉子冷静得多,他没有冒险进击,而是拼着一口气,向后飞射而出。
这一退毫无征兆,腿不弯身不弓,如同有人背后拉扯着一样。
虽没有上次避枪的身法诡异,却也出人意料。
群雄中亦有人咦了一声。
泠菱也没料到他会如此飞退,但反应还是极快的,脚下一跟步,挺枪直刺上来。
二人一个飞退,一个疾奔,而泠菱的枪尖始终指向顾风尘前心。
顾风尘退向身后一片林子,同时手中竹棍还在封挡泠菱的枪,突然后背已经贴到了一棵大树,身形一阻,泠菱轻叱一声,一枪急刺过来,此时正是顾风尘被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泠菱这一枪,已眼看要将他刺穿,钉于树上。
危急关头,顾风尘喘不上气来,再想转换身形已是万难。
百忙之中他只得挺起竹棍封挡,只听喀的一声,因为内力不继,这半片竹棍已经震断,只留下二尺多长握在手中。
而泠菱的枪并无丝毫停顿,已眼看刺到了。
顾风尘心思电闪,挺起二尺来长的竹棍,对准泠菱的枪尖迎了上去。
他瞧得极清,竹棍不偏不倚,正好撞在枪尖上。
砉然一声,竹棍再次裂开,顾风尘手中只剩如同筷子般粗细的长长一条。
而泠菱的枪,终于慢了一慢。
顾风尘微喘一口气,挺起这根细细的竹条,运起逆天神功,将残留的内力全部贯注于竹条,向枪尖顶去。
喀然声响,竹条已断去一尺,泠菱的枪,已刺到离他咽喉不足两尺之远。
顾风尘再将剩余的竹条刺出去,还是顶向泠菱枪尖。
已是一声脆响,顾风尘手中的竹条,只剩下短短数寸,而泠菱的枪势终于被他阻住了十分之九,已是强弩之末。
但就算如此,泠菱剩余的枪势,还是可以刺透顾风尘咽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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