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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从外奔来,没注意到这个泥人。
将柳云芝撞得差一些站不稳,稍停顿,板正的身子躬身,“抱歉。”
随后欢天喜地进了院子,“贺郎君,贺郎君,是小侯爷回来了,他回来了。”
“真的?”
贺粲笑意深,将佩剑挂在腰间,大步流星往外走。
见阿宋还呆站着,手臂一揽,“走,咱们先去见小侯爷。”
前院翟紫兰呼出白雾在手中,使劲搓了搓,一路轻功飞奔,风霜都吹她脸上。
要不是自己在皮肤上涂了椒,怕是耳朵都得冻掉。
扬眼,看谢栾愁眉不展,翟紫兰识趣的走远点。
从山而下,问了禁军,知道阿宋他们是往这边来。
紧赶慢赶,马匹都快累的趴下,但都快出安平县了,那马车却像是消失了一样。
她猜是张姑弃车而逃,可谢栾夹马掉头直往安平田庄来。
等到了庄子里,她还以为要恶斗一场,谁晓得,都是些自己人。
她摸了摸鼻子,又捏了捏自己的耳朵。
走到一边,忍不住问道:“小侯爷,你和贺粲是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几天前,贺粲连信都没有,害她担心的要死,给师傅去书了好几封。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原来是小侯爷瞒着她和贺粲谋划了什么。
眼神埋怨,她撩开衣袍重重的坐下。
时不时瞟两眼谢栾,嘴里嘟哝。
即便谢栾听不见,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他正了正神色,“其实也是昨日……”
“小侯爷!
师姐!
我都想死你们了!”
活宝的声音响起,翟紫兰瞬间将矛头对准外头进来的人。
贺粲什么都不知,进来还高高兴兴,张手臂等着师姐和小侯爷的抱。
翟紫兰皮笑肉不笑,双手叉腰。
“贺!
粲!”
这一声有如虎啸,贺粲皮子一紧,顿时收好手臂,求救的看向谢栾。
眼神之中,震惊疑惑:“师姐作什么又发疯”
?谢栾:节哀。
“好啊,你回来不和我说。
害我为你白担心,混蛋,看老娘不打死你。”
翟紫兰抽出鞭子就打。
好在贺粲跑得快。
“师姐,你听我解释。”
“咻”
鞭子落在他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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