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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姐笑了声:“总归不会是赵子枫。”
温淑隔着电话翻了个白眼:“可别跟我提这名字,有点生理性反胃。”
毛姐那边安静了会,语气随即变得正经起来:“绒绒啊,等你火了,就是让别人等你的时候了。”
温淑舌尖抵在上唇,这么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喉间有点干涩,她故作轻松笑了下:“怎么突然提这档子事,我不是都录了音吗?”
“赵子枫那件事我会处理的,绒绒,还不到时候,你再忍忍。”
毛姐说,“周导这次片子远不止明面上投资的那么多,你只管好好演戏。”
温淑缓缓眨了眨眼,轻轻应了声好。
虽然s市也是南方,但这边人口味嗜甜,温淑刚来这的时候一度吃不习惯,什么到嘴里都是寡淡的,那时刚入娱乐圈,一没资源二没人脉,公司起初给她接的都是一些平面模特,每天跑前跑后累死累活,到手的钱公司还要扣一半。
无数个睡不着的夜里,与家里人决裂的场景便浮现在脑海,母亲看似平静却发抖的手,父亲咳嗽不止的喘息声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这是来到s市的逃避虽然可耻但十分有用。
温淑直接卸了微博装无事发生,拒绝一切小夏的信息输出。
装了好几天死,直到飞横店那天早上才十分不情愿地将手机开了机。
瞬间涌入的来电提醒短信以及微信图标上无法统计的红点,温淑觉得,世界末日,不过如此。
s市到横店航程三小时,温淑有些无聊,索性又将《长夜》的剧本看了遍。
相比原著,剧本冲突性来得更加强烈一些,电影时间有限,而需要表达的却太多,许多没必要的剧情被删减,只剩下一整条完整的主线来。
更考验演员的实力了。
温淑抓了把头发,这几天心里就像被打散的线乱成一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最近头发似乎掉的都比往日多。
一想到明天开机仪式,无可避免会见到那个人,温淑觉得这团线估摸着也没救了,不如一把火烧了算了。
“唉。”
温淑长叹一口气,将剧本卷了又卷,对着自己脑袋来了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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