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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野心里冷笑,这俩贱人,他还没有动手,就混的这么惨了吗。
逐渐中午,陆之野终于把这一块地割完,秋收秋收,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要知道平时男人的满工分都是十工分,女人满工分是八工分。
而秋收的时候,男人满工分是十二工分,女人是十工分。
可想而知,这得多累,秋收完,好多人都累的很久才能休息过来。
陆之野转过身,就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怀里抱着比她还大捆的麦子往地头走。
他微眯着眼,心里暗嗤:她倒是聪明,知道穿厚的长衣长袖,还带了一双手套。
不像别的知青,徒手抓小麦,有的只穿了一个薄长袖,麦子扎在身上,又痒又刺挠。
陆之野把镰刀别在身后,弯腰抱起了一捆又一捆的麦子,往地头走去。
一趟接一趟的走起来,陆之野才发现,这个活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麦茬一不小心就扎进裤子里面,麦穗上的尖哪怕隔着厚厚的衣服,也直往身上扎。
陆之野看着满头大汗,却依旧一声不吭的温思禾,心里再次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温思禾刚放下一捆麦子,扭身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迎面而来。
修长健硕的身形,棱角分明的五官,在这一刻具象化,让她的心砰砰直跳。
她扬起一张笑脸,笑得明媚:“谢谢你呀,陆同志。”
陆之野脚步微顿,低低应了一声:“嗯。”
没一会儿,俩人就把所有的麦子抱完了,接下来是要送到打谷场。
陆之野去那边推了一个架车子,把麦子往上摞,最后又拿起绳子捆了起来。
温思禾在一旁激动的挫起小手:“我是不是要上去压住麦子!”
她可是在电视剧里看到过。
为了防止麦子掉下来,需要一个人坐在上面,用耙子拦住麦子的!
陆之野只觉得自己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他咬牙切齿:“不需要!”
温思禾讪讪的“哦”
了一声。
陆之野就看到立在车子跟前的女孩子,如同一朵花,在他说完不需要以后,迅速枯萎。
有气无力的立在那里,让人心生不忍。
“跟上!”
他低低的说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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