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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事起,姐妹俩的关系就好。
刚得知这件事的时候,聂秀兰也刚结婚没多久,硬要拉着老刘去算账。
可最终都被旁人劝下来了。
聂秀兰不停地捶着自己的胸口,仿佛要把那口怨气捶出去:“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如果姐姐那个时候回娘家,不再让她回去,她会不会还有命活着?”
老刘坐在聂秀兰身旁,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这些年,你姥姥也在后悔,可是你们也别怪她,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场景,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咱们过好当下。”
眼见着聂秀兰岔开了话题,聂小兵却是不依不饶:“小姨,我想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
他们虽说对洪大全没有多大的印象,但在见到他恶狠狠的模样时,脑海中还是闪现了一些片段。
眼见着瞒不过去,聂秀兰只能娓娓道来:“再后来,你爹和你现在这个后妈演都不演了。
这个女人是个寡妇,当初不知道上了多少人的床。
也不知洪大全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
你妈又要照顾你们,又要捣鼓家里的吃食,洪大全把绝大部分的粮食都拿到寡妇家去了。
你妈没办法,只能背着你俩上山挖野菜。
再后来,积劳成疾,洪大全也不拿钱治。
我给你妈凑了一些钱,也被洪大全搜刮走了。
有一次我去鹏城,正好看到洪大全在买耗子药。
还没过上2个星期,那边就托人说你娘去世了。
说是误食了放在米缸旁的耗子药。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我去鹏城诈了诈洪大全,没想到真被我诈出来了。
但是我手头上没有确切的证据。
只能趁着他们惊惧的时候,借着这件事儿把你们两个带走。”
聂秀兰泣不成声。
聂小兵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件事。
陆勇皱紧眉头,沉声说道:“你是说,这件事没有确切的证据?”
“对,当初也是口头上说了这件事儿,谁也不愿意留下把柄,我只想着快点带两个孩子走,以防两个孩子也遭遇不测。
所以没敢和他们过多周旋。”
那个时候的聂秀兰也才20来岁。
光凭诈一下洪大全,就带着两个孩子全身而退。
不得不夸一句,有勇有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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