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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诚纳罕地回过头去,森泽航讪讪地放下了手中的罐头。
“请问镇上有什么赚钱的生意吗?”
沛诚又问。
年轻人略烦躁地啧了一声:“没钱进来干嘛。”
森泽航不悦道:“那不是问你怎么赚钱吗?”
年轻人赶苍蝇般挥挥手:“出门左转警察局,右转赌场。”
“那请问……”
沛诚话没说完,年轻人直起腰来,手中端着从柜台下摸出的猎枪,满脸不耐烦。
沛诚登时一惊,他知道游戏里那种民风彪悍的npc是真会杀人的,忙不迭拉着森泽航逃了。
“什么态度啊!”
森泽航出了杂货店还在忿忿,沛诚赶紧拽着他再走远了几步,生怕那年轻人从店里追出来给他们一梭子。
“哎,出师不利。”
沛诚叹了口气,“再转转吧。”
“不过这个镇子总感觉怪怪的。”
沛诚左右打量街上不多的几个行人——每个人都面带菜色,目不斜视,略微佝偻着背,清一色全无生气的模样。
“你也觉得?”
森泽航挑眉看他,重音放在那个“也”
字上。
“什么叫我也觉得。”
沛诚下意识反问。
“我以为是我游戏玩得少,游戏都这样呢。”
森泽航哼哼道。
这话说的,怎么莫名感觉他有点闹脾气,沛诚哭笑不得:“您看这些个村民,都什么精神风貌,全部死气沉沉、怪里怪气的,我都不敢随便上去搭话。
而且这天也阴蒙蒙的,是要天黑了么?”
不料他这话却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朵乌云飘过,天色陡然暗了一度。
几乎是同时,杂货店的木门被从内用力关了起来,二楼的窗户也“嘭!”
地一声拉上了,并响起插上门闩的声音。
不出多时,整条街上一排门、窗挨个关上,整整齐齐一个不落,简直跟接到什么指令似的,森泽航和沛诚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森泽航显得十分茫然。
“不知道,但按照这个节奏,肯定是天黑了会有什么危险。”
沛诚毛骨悚然道。
森泽航迅速前后看了一圈,立下决断:“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落脚,度过第一天的夜晚,要住旅店的话我们没有钱,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刚才那人说的赌场。”
无需多言,两人立刻扭头向后奔去,耳边还不断响起门窗上锁的声音。
好险两人在街角果真看到了赌场的招牌,并且于赌场关上最后一道门之前堪堪挤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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