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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婵美眸一转,“那阿秀喜欢什么,我们去买。”
阿秀鼓着脸颊说了几道菜名。
尹婵悠悠点头,正待转移话题,她忽然小声说:“今晚阿秀陪着小姐。”
“什么?”
尹婵微顿。
阿秀说着说着笑起来:“我也跟着嬷嬷学过不少呢,小姐会的,阿秀也懂一些。”
尹婵眼睫轻颤,末了,重重点头:“好。”
绣坊往来客人不多,大都看一看便走。
尹婵站在摆有各种布料的摊子前,若有所思。
囊中羞涩是真,但她看过此处的布,质地甚好,却不算贵。
她能承担得起,便想买几匹,回去自己缝制。
把这话和阿秀说了,两人开始挑。
身后忽的多出几道脚步声,想是来往的客人。
尹婵没有在意,往旁挪动两步,好不那么拥挤。
“小姐你瞧,那匹云水蓝的,适合做一身长袄。”
尹婵闻声看去,正要答,身后同样挑选布匹的两位姑娘,突然说起话来,引了她看去。
“你听说没,谢家那位公子回来了。”
“当真?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日。”
“……回便回吧,还以为两月前他赶着大雪离城,是有什么大事,最迟得几年呢。
总归与你我无关,别提他了,白日瘆得慌。”
“这便怕了?瞧你胆小的,若我说……他与我有关呢?”
这话一出,不止与她交谈的闺友,尹婵亦是错愕。
阿秀还在旁问,尹婵敛眸,沉着心答后,身形轻转,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两位姑娘身上。
鹅黄湘裙的女子看着闺友露出惊悚之色,摆手笑笑:“你就那么怕他?”
闺友无奈:“原州谁不知谢、谢厌最不能招惹,你还敢开这样的玩笑,不怕传出去。”
“凭他们传就是。”
眼见好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不禁急问:“究竟怎么了?”
“你可知我已定亲。”
“知道,不就是上个月么。”
鹅黄湘裙女子叹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且连那人的容貌都没瞧见。
昨个儿悄悄托人去看了眼,竟是实打实的貌丑、粗鄙。”
“你想做什么?”
女子挑眉:“爹爹看中他家的富贵,我却不然。
但事已至此,没法悔婚,只得找个能压住我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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