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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的人,彼此之间很难一直保持陌生。
而且就他们对我的反应来看,那里应该很少会有这种混血特征明显的面孔出现,所以没道理会对神山清羽没有印象。”
“对,他小时候的混血特征应该更加明显,特别是眼睛,给人留下的印象应该很深刻才对”
,诸伏景光点着头赞同道。
人的五官一般会在小时候就定型,长大了基本保持不变。
因此如果按照神山清羽成年后五官俊秀,匀称得恰到好处的样子,他小时候那双绿葡萄般的眼睛起码要占据一小半的脸。
应该会很可爱吧,听起来会像是刚刚钻出树丛的小鹿。
不过按照他的性格,实在不太像是会在丛林里无辜迷路的,倒可能会是故意搞恶作剧,把人带错路一直在林子里绕圈,诸伏景光在心里暗暗想着。
“我也是这样想的,更何况他还考上了东大,但是结果却恰恰相反,根本没有一个人对他有什么具体印象”
,降谷零叹了一口气。
他也觉得这个调查结果听起来有些尴尬,不像是他这个专业调查专家应有的水平,“我甚至觉得,但总感觉这些模模糊糊的印象都像是在描述另外一个人。”
“在考上大学离开宫城县之前,神山清羽都是独自一个人居住的,哪怕是他年纪还很小的时候。”
诸伏景光对此倒是觉得习以为常了,“Zero,你小时候也总是一个人,不过Zero还是成长成了很棒的大人。”
降谷零脸上突然一红,被诸伏景光这个直球打得猝不及防。
他作势咳嗽了一下,试图把他们的话题给掰正回来,“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主要是从来没有人在那栋房子里见过其他人,偶尔会有人碰到神山清羽坐公交车上学,也有人会看到他背着书包过马路的背影,但是一路上他从来不会和人说话。”
但是大学时期的神山清羽简直活泼过了头,闲的没事的时候可以和降谷零叽叽喳喳吵一个下午,也难为诸伏景光在他们两人的双面夹击下一直面不改色。
“学校里的事情就更奇怪了,他的小学老师和中学的主课老师对他都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他以前经常请假不来上课,平时也比较离群索居不爱和人说话。
简直就像个透明人一样没有什么存在感,也没有一起玩得好的同学。
在校大部分时间他都戴着帽子,就算是上课不能戴帽子的时候,他也会留着刘海把脸挡的严严实实的。”
这与神山清羽之前给降谷零的形象相比可谓是大相径庭。
在认识神山清羽之前,降谷零都不知道一个男生可以穿得这么“俏丽”
,他就没见过神山清羽穿过款式重复的、颜色统一的衣服。
诸伏景光之前也侧面佐证过,神山清羽平时出门的龟毛挑剔程度已经不限于普通的衣服配饰了,他连头发造型和身上的香氛都要细心搭配。
在大部分人都追求“肃寂极简”
、“成熟稳重”
的时候,神山清羽在人群中实在是鲜亮得有些突出,像是黑白照片上的唯一一抹彩色。
幸亏有他的脸的撑着呢,穿什么都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降谷零现在严重怀疑神山清羽之前是因为某种原因把自己的压抑狠了,然后一离开家乡去东京上学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当然了,还有成绩问题。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一直都是成绩平平,我说了他是我东大的学弟,他的高中老师都是一幅大吃一惊的表情,都以为他是推荐入学的。”
降谷零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更离谱的是,他还有几个同班同学是没有去上大学的,就留在当地工作,结果居然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甚至都要我反复提醒,他们才能想起来自己以前有这个一个同学。”
降谷零都快把自己柔亮的金发揉成一团稻草了,“所以给我的感觉是……神山清羽他可能不是对白兰地的存在无知无觉的,或者说对自己被一路监视着长大这件事并不是一无所知。”
诸伏景光一时没有说话,降谷零也没有催促他,只等他慢慢消化这些信息。
诸伏景光慢慢地思索着,他从来不怀疑降谷零的调查能力,Zero肯定是把能找的信息全都剥茧抽丝找了一遍。
与其神山清羽之前表现出来的安静不与他人接触、善于掩藏自己的外在特征是不为人知的白兰地的一面,不如说白兰地也只是他真实性格的另一层假面。
他为什么要伪装自己到这种地步呢?Zero以为神山清羽是被白兰地的监视着,那他到底是被谁监视着?是组织里的人吗?是朗姆、琴酒?还是他们背后的,那位大人呢?
更令诸伏景光感到担忧的是,他好像从来没有在神山清羽的言行中感受到那位大人对他的影响。
他对琴酒是信任,对朗姆是不屑,但是对于这位名义上的组织的拥有者呢?他有表露出一丝一毫吗?就仿佛真的不存在一样。
“Hiro?Hi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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