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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嚼着干粮,点了点头。
韩枫回到内门住处后,把桌子上的茶壶茶杯摔了个稀巴烂。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个杂役房出来的东西,拿了个冠军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竟然敢当众顶撞我!”
他的跟班刘元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师兄,要不……咱们去跟秦长老说说?”
刘元试探着问。
“跟我姑姑说?”
韩枫冷笑一声,“我姑姑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铁面无私,六亲不认。
她就是不同意那些贼进来,但也绝不会因为我的事去为难李青。
她只会说‘你自己没本事,怪谁’。”
刘元缩了缩脖子。
韩枫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停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不能明着来,那就暗着来。”
“师兄的意思是……”
“那六个贼不是要在考察期做杂役吗?杂役房的活,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出错。
搬石头摔了,算他们自己不小心;盖房子塌了,算他们偷工减料;背宗规背错了,算他们态度不端正。”
韩枫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会把自己玩死。”
刘元恍然大悟:“师兄高明!”
“还有那个李青。”
韩枫咬牙道,“他不是要当好人吗?那就让他当个够。
我倒要看看,他能替那几个贼背多少锅。”
接下来的半个月,王虎和他的兄弟们过得很艰难。
不是干活累——他们不怕累。
而是总有人在暗中使绊子。
第一天,他们搬的石头被人做了手脚,垒到一半的墙塌了,压伤了刘大牛的腿。
孙志文过来骂了一顿,扣了他们三天的口粮。
第二天,赵铁柱背宗规的时候,发现书册里夹了一张纸条,上面写满了辱骂的话。
他以为是别的杂役弟子恶作剧,没当回事。
但正好赶上秦素娥来抽查,看到那张纸条,问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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