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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厮见状,只能回到路口,驾上马车,悻悻离去。
上官玘和陈敬之急忙跟上,只见马车果然回了西城门不远的营地处。
现在不仅能确认张佩新在洛阳,连具体所在都能确认了!
上官玘即刻安排人秘密回京向冯大人复命,他料想此处仗着天险,不过百余人,等冯大人请命朝廷,安排的人马一到,必定能兵不血刃拿下此处。
上官玘此刻已经不信任河南府,只能等冯大人前来接应。
“没想到这张佩新已经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陈敬之道。
“张佩新屡屡逃脱,只怕是更加目中无人,疏于防患,加上我们找的这家只有一个寡妇带着十八岁的女儿,河南府的走狗定然已经将底细透露给了张佩新,这恶贼眼见容易得手,自然更加肆无忌惮。
今日若非我们计划得当,恐怕他今日就下手了!
我们只能再拖一拖,等冯大人过来。”
“那魏行首明日还要继续按照昨日路线行进吗?”
敬之问。
“我想,还是有必要的,因为如果魏行首不再出现,一是怕张佩光起疑,二是怕他再寻其他目标,今天晚上,我先在河南府打探情况,看能否查出到底是谁与这钱达勾结。
既要抓这张佩新,也不能便宜了河南府的这个走狗,魏行首这边,你到时便假装登徒子,对她多加骚扰,拖延时间,引起注意,这样,两人就不敢贸然动手。”
三更时分,上官玘趁着夜深人静,溜进了河南府,在府衙各处查探了一番,但见户曹署户曹大人办差的案台处,放着周药户一家的户籍信息,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心想,不知是户曹大人一人所为,还是这河南府的知事知州和通判都有参与。
正想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响动,上官玘大惊,左看右看,躲进了房间后侧的帘子里。
几个脚步声陆续进门,又将门关上。
“户曹大人,这上官玘既然几日前就已经查到了周药户,为何你今日才通传上来。”
一个声音厉声问道。
上官玘偷偷拉开帘子,放出一只眼睛。
“钱将军有所不知,他来的那日,我正好不在河南府,办事之人是新来河南府上的,也不知情,就没有通报,直到我发现周药户家的户籍册被翻动过,问询之下才知道,因此晚了……”
上官玘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钱达,想必钱达知晓了信息之后,连夜来了河南府。
上官玘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钱将军,我们现在如何是好?不知道这上官玘是否查出了什么……”
又一个声音问道。
“彭副将,我特意将张佩新放在你的营地,就是因为人少偏僻,何以惹出这么多祸事?”
钱将军问道。
“将军有所不知,这张佩新,在军营整日叫苦闷,嚷嚷着要出去,将军又命我好生款待安置,我想,他也不过就这点爱好,来了两三月了,不过找了五六个女子。
也就由他去了。”
“哼!”
钱达双目圆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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