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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吧,有点丢人,不说吧,又感觉不太好,还是得好好想想说词,怎么说,才能既保住煜哥的面子,又体现他们的孝心。
犹犹豫豫的,看来没猜错。
倪母轻轻地点点她的额头,“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
这次就算了,下次别这么干了。
你和云煜同志的身体都弱,合该吃点好的多补补。
要是想孝敬,等以后你挣了大钱孝敬也不迟。”
倪依亲密地靠在她身上,被说中了心思的她,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两人正说着家常,突然听见有人叫倪母的名字。
“春燕,春燕,你在家吗?春燕....”
声音越来越大,大到倪依和倪母都听见了。
倪母连忙起身向外望去,看见来人,她皱着眉勉强地扯出一抹笑,“老王啊,你怎么来了?”
王婶翻了一个白眼,全当没看见,骂骂咧咧道:“还不是那死妮子,就知道催催催,一点都不消停,那嫁衣是便宜的吗?也不多为我想想,那些钱给她弟弟留着多好...”
倪母暗爽,暗骂一声活该,紧皱的眉头微松。
你不是不喜欢女儿吗?
你不是让人家拿高彩礼娶你女儿,遭报应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她面上却丝毫不显,“正好我家依依也回来了,你可以直接和她当面谈谈这事。”
王婶有点扭捏,不情不愿地道了一声好。
一想到即将花出去的钱,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倪母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她也不在意,只要钱给足,谁的生意不是做。
呸,呸,呸,不是生意,这是为广大劳动人民解决困难。
倪依看见王婶进来,以为她有正事要和倪母说,便和王婶打了一声招呼,就想离开。
谁知她还没走出两步呢,就被倪母拉住了手。
之后,她又听见王婶要和她说嫁衣的事,自然就坐回了倪母的身旁。
王婶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询问道:“你能不能把你那嫁衣借给我家婷婷?”
倪依看了倪母一眼,见倪母点头示意,她也就没拒绝,只回了一句可以。
真奇怪,以前母亲都不让她和王婶打交道的,说是会被她带坏。
今天这是怎么了?
“....”
倪母总不能当着王婶的面说,她想看她的笑话吧。
王婶看她没有提钱的意思,心情好起来不少,“那可就谢谢依依了,你那嫁衣可真是太漂亮了,你能借给我们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倪依扣扣手指,瞅了倪母一眼,她让答应的,自然要她解决。
王婶这话里话外,就没提过谢礼。
她的嫁衣那么贵重,她才不会平白无故的借出去呢。
倪母眉头一皱,黑着脸插话道:“那嫁衣太贵重了,我们一般是不外借的。”
一件嫁衣而已,贵重个什么劲?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想要钱?
一件旧嫁衣,居然还要花钱才肯借,当她是冤大头吗?
王婶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抿紧了唇,抬脚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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