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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纳华先是轻声嘟囔了一句:“你们母女比赛,为什么要拖我下水”
可他最终还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喝下由妻子吹凉的柠檬红茶,配合起自己可爱的一双妻女,“那没办法了,让爸爸当见证人吧。”
莎莱娜兴奋起举起小拳头,“听见了吗,妈妈!
有爸爸作证,你别想抵赖!”
“莎莉,你在家的时候好像说要挑战我?”
在乡下那片广袤无垠的啤酒花田里,安妮背对着倾洒的阳光,十指灵活地穿梭于茂密的枝叶之间,熟练地摘下那些青绿色的果实。
与此同时,这个腹黑的母亲还不忘回过头来,恶意逗弄着被晒得满脸通红的莎莱娜。
“我只是太久没摘过啤酒花了!”
一听这话,莎莱娜连忙放下手中的克洛丝,停止了片刻的休息。
这个小女孩倔强地向上伸手,试图摘落身高以上的果实,全然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看着女儿那死不服输的神态,安妮不禁轻笑一声,下意识说:“伽拉和吉尔苏可比你熟练多了。”
面对两个全然陌生的名字,莎莱娜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们是谁啊?”
“嗯”
一时间,安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在无意中提起曾经的两个孩子的名字后,她只得略微迟疑地思考起隐瞒的方法,最后为难地微微侧头,“他们啊,是妈妈以前认识的朋友。”
虽然年龄尚小,但莎莱娜依旧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言语中的异样,没有就此罢休,“他们和妈妈的关系很好吗?”
安妮微微愣住,心中的凝固许久情感仿佛有了片刻的动荡。
但是,当她的目光缓缓转向身旁正乖巧站立着的小女儿时,脸上却不自觉地露出一抹释怀的微笑,“嗯,我们就像是一家人。”
,!
“那为什么我没听说过?”
安妮随手将刚摘下的啤酒花抛入脚边的篮中,然后用手微微抹过腹前,“因为你那个时候还在我肚子里。”
“哈?”
莎莱娜不禁惊愕得停下了摘花的双手,歪着脑袋,并开始认真思考起一个有趣的问题。
“妈妈,那他们两个人多大了啊?”
“他们啊”
安妮将那抹苦笑巧妙地遮掩在女儿的视线之外,语气平静地说:“大概,比你小个两三岁吧。”
莎莱娜念念有词地扳着手指,总觉得这笔账算不清。
她先是望了一眼作为母亲的安妮,又朝在自己脚边躺着的克洛丝望去,最后自言自语道:“这好像不对吧”
“对不对吧,妈妈也不清楚。”
尽管正在与女儿休闲地聊着天,但安妮摘取啤酒花的双手可从未停歇。
只见安妮腾出一只手,替莎莱娜扶正了头顶那歪斜的帽子,然后坏心眼地欺负起自己的女儿,“可是吧,妈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你脚边的篮子里的啤酒花数量绝对要输给我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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