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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廷礼有些无奈地笑笑,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头,带着人缓缓往外走去。
江城的深秋总是多雨,凉风不止,连带着温度也跟着骤降。
一出酒吧,闻牧之就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吹的身体都瑟缩了一下。
温廷礼抽出一只手,将伞撑开,带着人走进雨中。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刚从商店里出来,站在雨中。
他身上已经被雨水淋湿,灰色的风衣上斑驳着深色的水迹,手里拿着还没来得及拆封的伞,目光直直地落在温廷礼搀扶闻牧之的手上,眼底染上一片郁色。
隔着茫茫雨雾,他缓缓垂下眼,捏着伞的骨节因为用力而逐渐泛白。
不过他并没在原地站很久,而是快走了几步跟上了几人。
听到脚步声的几人都回头望向他,眼底都带着几分疑惑。
他并未开口,只是指尖在触及到风衣上的湿意后,顿了几秒收回来。
气氛有些尴尬,他的目光在闻牧之身上停留了一会,才略带歉意地出声。
“抱歉,我认错人了。”
他的嗓音沙哑轻缓,带着些让人难以察觉的克制情绪。
何叙拿着伞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直到听见他的声音,眼底才多了几分了然的笑意。
“帅哥,搭讪方式过时了。”
男人只是掀起眼皮凉凉地扫了何叙一眼,就让他脸上的笑意尽数散去。
何叙抬手摸了下鼻子,没再出声调侃,直到男人缓缓撑伞离开,他才嘟哝了一句。
“什么啊,长那么好看,眼神怎么那么吓人啊?”
张意揉了下眼睛,打了个哈欠,声音含含糊糊的。
“叙儿啊,别看其他男人了,到时候你那3cm前任又要轰炸我了。”
温廷礼打开副驾驶车门,将闻牧之扶上去,才转头去看那道走进雨中的身影,眼底多了几分探究。
尽管那人说是认错了,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若有似无地落在牧之身上,显然是认识的。
并且最开始时,那人手指还落在了那件风衣上,应该是有要脱下来的意思,但因为感觉到一片湿润所以停止了动作。
所以,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温廷礼看着已经闭上眼安睡的闻牧之,抬手关上了副驾驶车门,去了驾驶位。
只是在打开驾驶座车门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背后似乎有一束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回头望去。
只见那人停下脚步,在雨中与他对视,镜片在路灯下反射出冷光,整个人显得格外阴沉。
温廷礼面色并未变化,漠然地收回目光,坐进驾驶位启动了车辆,雨刮器一下一下地擦拭着车前挡风玻璃,等到视野逐渐清明时,他才将车缓缓行驶到马路上。
车内开着轻缓温和的音乐,那几个喝迷糊了的人在音乐声中睡得更熟了。
车子穿行在雨中,唯一清醒的何叙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温廷礼聊着。
何叙一向找话题比较刁钻,而温廷礼每次的回答都滴水不漏,将何叙想要问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一来二去,何叙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没再继续聊下去了。
只是…
何叙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闻牧之的方向。
这样默默的喜欢,应该也挺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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