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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人,都曾经站在门外,体味过相同的不易,共同艰难地走过……
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因为只有两个人的缘故,蛋糕做的并不大,切开后分到小托盘里,时今尝了一口弯了弯眼,胚体湿润绵密,整体甜而不腻。
他在这边专心致志地吃着,秦聿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口道,“小今,”
嗯?时今抬头去看他,唇边还沾着一点奶油,灯光下眼瞳清凌凌的。
秦聿伸手替他抹去,闲谈般道,“什么时候,一起去看看你妈妈吧。”
时今有些讶然,“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秦聿笑了下,凑过来些把额头抵在他肩窝处,“我们恋爱谈了这么久,又结婚好几个月了,还不带我见家长,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时今推了他一下,“又胡说。”
但也没再提反驳的话。
时云当时重病离世,陈凉意安葬她的时候只草草选了城郊一个公墓,价格贱,随意付了点钱就买下了二十年的使用权。
两个人到西山公墓的时候正是清晨,守墓的大爷早早就起了,听到时今说明来意后,一边用粗黄手指从老旧架子一大叠按年份排的记名簿里眯着眼睛翻找,一边抽空稀奇地看着这两个异常俊美的年轻人。
这儿不常来人,有点钱的都把墓挪到别处去了,又老又偏,也招不到别人来守,除了他这个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也就是养的一条老黄狗。
对了半天终于找到,大爷记下号码后合上本子放回去,
“啊啊是有这么块地,我领你们过去。”
早上露水雾气重,墓地看得出来是很久没人清理了,一路走来草叶上水汽沾湿裤脚,守墓大爷一边用地上随手捡的一根长树枝拨开路,一边操着口不太正宗的普通话念叨,“这块墓地都十好几年没人来看过了,看这路边草都长这么长了。”
“不过也是,人没都没了,看多了,也是让活着的人伤心到了。”
守墓大爷划拉树枝的动作停下,直起腰给他们指了指,“就是这里,我就不跟你们一块儿过去了。”
时今谢过他,独自向那边走去。
果真是很久没人来过了,拾级而上,周围布局极简单,前面立着的石碑已经显出多年风吹日晒后微微剥落脱色的痕迹,上面用正楷体刻着四个字,时云之墓。
空气似乎变得滞涩起来,时今缓缓俯身将手中花束放在墓碑前,再站起身时凉风寒意顺着袖管侵入身体,秦聿站在他后面,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时今没有转身,背对着他从后面看不清面中神色。
"
都,"
时今顿了下,再开口时带了点哑意,“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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