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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义面色沉重,跑到厨房喊一声。
然后,施展形意双刀的步法,悄无声息,站到浴室门外。
磨砂玻璃内水汽蒸腾,但因为母亲平日酷爱剪纸,在外面贴满了红色剪纸。
所以,此时高义无法通过磨砂玻璃判断里面是否有人,更无法判断对方隐藏在其中何处。
手落把手,趁其不备,猛地开门!
曼妙身姿卓越,平坦小腹洁白。
湿漉短发风情,无敌大雷惊人。
结实肉腿修长,洁白玉足滴水。
红温的脸……看着非常眼熟!
高义错愕,愣住。
温雅兰引动大雷,瞪眼怒喝,“滚!”
“好的,小姨。”
高义缩脖子,闪身,关门,开溜。
坐在沙发客厅,打开大脑袋彩电,高义心猿意马。
该死的画面挥之不去,心脏怦怦直跳。
温雅兰是高义的小姨,只比他大两岁。
高义从小就很怕她,因为温雅兰老欺负他。
长大后,高义就更怕了,因为小姨当了治安官。
几分钟后,温雅兰美人出浴,穿着治安官制服,踩着棉拖鞋,站到了高义面前。
脸色……出于血脉压制,加上道德层面理亏,高义没敢抬头看她,所以脸色未知。
温雅兰拿起桌上水杯,喝口水,“咋不说话?”
高义低着头,轻摸鼻尖,“咳咳,尴尬。”
温雅兰笑起来,声如杠铃,声音与长相严重不符。
“小时候,咱俩天天一个盆互相搓澡的,你现在扯什么犊子呢?装什么装,挪屁股,我坐会。”
高义乖乖让座,将二人小沙发让了位置。
温雅兰坐在高义身旁,翘起二郎腿,从桌上抓了把瓜子,放到高义手中。
“我上火,不嗑了……”
高义接过瓜子,要重新放回桌上。
温雅兰明眸皓齿闪烁,讲出一串粗鄙之语,“谁踏马给你吃了?别几把磨叽,快给我扒壳,我明早拿牛奶泡着吃,当踏马早饭。”
高义很想拍桌子。
但名为血脉压制、道德绑架、职业压迫的三种神秘力量,压得他抬不起手。
不能动手,还能动口。
“少磕点吧,尿黄。”
高义低头剥瓜子壳,嘴上挤兑温雅兰。
温雅兰那话,递的是真快,“你咋管这么宽呢?那黄不黄地和你有啥关系?咋地啊?你是惦记着老姨尿黄,好偷摸地装瓶子当冰红茶喝啊?还是你嫌你家冰箱里牛奶不新鲜,想亲自给老姨挤点热乎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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