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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我拿出手机又叫来一辆车,准备先回夏柠的住处。
这次来接我们的司机不像之前那个,他人很安静,话也很少,我十分满意,下车后还给了他一个五星好评。
只是我们刚上楼,就看见夏柠家大门敞开着。
我转头问二十四号:“我们之前出来的时候,没关门吗?”
二十四号摇摇头:“夏教授,您刚才出门的时候,有记得关门。”
“你这么确定?”
“我有监控的功能。”
“……”
差点忘记你是个人机,难怪每次和你说话总是觉得怪怪的。
我又问二十四号:“你能把对我的称呼从‘您’改成‘你’吗?我看起来也没比你大几岁,你这样叫我,显得我多老似的。”
他将右手轻轻放在左肩上,微微一弯腰,向我道歉:“对不起,夏教授。”
我嘴角抽了抽,倒也不用搞的这么正式吧。
“行了,说正事吧。”
我走进屋子,打开灯,屋里的情况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已经被人翻了个底朝天了。
夏柠虽然在学校里教书,但平时有点积蓄就全部用来搞学术了,所以一直租住在这城中村的老破小里。
房子不大,总共也就两个小房间,一间用于平时睡觉,一间用于工作学习。
记忆里的夏柠,真的是一个节俭到极致的女人,在吃穿用度上,向来都是怎么便宜怎么来。
她从不在乎物质上是否富有,因为她这辈子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能研究出一个她理想中的机器人。
我看着这满屋的狼藉,散落一地的资料和衣物,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
我弯腰捡起一张草稿,如果是真正的夏柠看见这一幕,恐怕会心痛到连呼吸都难受。
这些被人随意扔在地板上的每一张纸,都是夏柠无数个日夜总结出来的心血。
哪怕是她自己,每次在收纳这些文件时,都会小心的将它们分类安放好,宝贵得,就如同呵护自己的孩子一般。
我一张张捡起地上乱七八糟的打印纸,尽量按记忆中的顺序整理归类,用手轻轻擦去踩在上面的脚印。
又找来透明胶带,将一些已经被撕成两半的文件重新粘合在一起。
二十四号也跟在我后面,默默的帮我一起收拾这残局。
忙碌了一下午,我们终于将所有东西收拾完毕。
望着那一叠整理好的文件,我心里叹息。
这里面除了草稿就是文献,能和报告有关的,恐怕也就只有那零星的几页随笔。
我问二十四号:“你知道那是一份什么样的报告吗?”
二十四号只是呆呆的看着我,看来他也是毫无头绪。
如果这间屋子没有,那就可能是在夏柠老家了。
只是夏柠从老家到这座城市已经十来年,关于老家的记忆都开始有些模糊。
不知道是虚弥镜的漏洞,还是它原本的设定就是如此。
每次进入到这种小世界,虽然我可以继承这个身体原主的记忆,但也就只能想起那些原主能记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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