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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梦。
去研究所的路上,于夏因为缺氧一直犯困,一个半个小时后,他们抵达拜城县。
一路上,接绵不断的雅丹地貌群,犹如大地的艺术杰作,高耸的沙丘、岩石柱,每一寸土地都诉说着大自然力量的神奇。
于夏趴在车窗上,没一会,汽车停在公路旁的小卖部。
工作人员笑着说:“你等一下,我下去拿点东西。”
他掏出一张a4纸,似乎列着什么清单,然后老板走进去翻找起来。
于夏也走下车,男人深邃的眼睛看过来,皮肤有些黑,但很健康,见她过来,递给她一个刚烤好的馕。
于夏接过去,是热的,外皮是脆脆的,越嚼越香,当地人叫它“恰皮塔”
。
她站在路边,没一会,许际洲的电话打过来。
于夏望着广袤无垠的橘红色山丘,有些恍惚。
第二个电话打进来,她按下接听键:
“于夏,你现在在哪里!”
他语气焦急。
于夏望着脚边的石头,踢了踢:“去克孜尔的路上。”
“为什么突然走了?你知道阿肆找你找的多急吗?昨天请完假我就联系不上他,我托人查了才知道他竟然跑去了新疆!”
“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是不能好好说的吗?他身体弱你不是不知道!
阿肆一下飞机就晕倒在机场,现在生死未卜”
于夏脑子里“轰”
地一声。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说,他会找到她。
“于夏,我求你了!
你去见见他!
有什么事你们好好说。”
她心口一片滞涩,回头望了望正在小卖部讨价还价的工作人员,沉默道:“我去不了。”
“什么意思?你就这么狠心?当真不管他!”
于夏闭了闭眼,他们之间,从他说出那句话开始,就应该结束了。
她不是斯嘉丽,也从未拥有过他的真心。
她心脏抽着疼,深吸了一口气,问他:“许际洲,你知道沈佳喜欢刑肆的事情吗?”
对面的人一愣,她怎么会问这个?
于夏一下就明白了,是啊,连陈放都知道的事情,许际洲怎么会不知道。
他们瞒着她,因为在他们眼里,沈佳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输了。
许际洲大概明白了两个人闹矛盾的原因,但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连忙解释:“这件事情过去很久了,你可以等阿肆醒来亲口问他,他对沈佳,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于夏整个人脱力般蹲下去,眼前一片漆黑,她手掌撑在地上,整个人摇摇欲坠,她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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