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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将布防图交给方柳柳这件事,也是我五哥告诉长公主的。”
沈籍听后,并未露出过多的惊讶之色,似乎对此事早就心知肚明了,道:“这么说来,方柳柳确实已经背叛了谢引珩。”
谢挽袖点头确认:“是的,方柳柳的转变非常突然,或许我三哥都未曾察觉,他们之间的勾结恐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沈懿轻抿一口茶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谢引凝这是想将罪名嫁祸给谢引珩,企图让他背负所有的罪名,那到时候,他便可以在金陵国的帮助之下名正言顺地成为东兰国的新君了。”
谢挽袖愤然道:“所以,上次我哥哥遇刺的事情,也是谢引凝在背后搞鬼。”
她继续说道:“如今,谢引凝正等待着皇上处死我哥哥。
一旦我哥哥被处死,东兰国便有了出兵金陵的借口。
届时,太后再以金陵的兵力作为内应,两国军队联手逼迫您退位。
等到江山易主,一切都姓了于,他们便可顺水推舟,拥立谢引凝为新的君王,可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沈懿听完谢挽袖的陈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倒是聪明,能洞察这些人的心思。
不过,他们想逼我退位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谢挽袖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皇上,您的意思是?”
沈懿却未直接回答,只是摇头笑道:“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破,时机成熟时你自会明白。”
谢挽袖虽然好奇,但也知道沈懿的用意,她并未追问。
片刻,沈懿然后说道:“你先退下吧,后宫的事情你继续帮我留意着,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就在谢挽袖准备离开之际,沈懿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改先前的冷淡,温和地问道:“谢淑妃,你的身孕已经五个月了吧?”
谢挽袖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回应道:“是,皇上,已经五个月了。”
沈懿轻声道:“若是宫中有什么变故,你不必惊慌。
我会想办法处理,你只需要安心养胎。
等孩子足月生产后,我会找个合适的理由让你离开皇宫。”
闻言,谢挽袖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她微微欠身,说道:“臣妾多谢皇上。”
说完,她轻轻转身,离开了这里。
很快,太阳便落了,海公公心中默数着时间,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此刻是晚膳时分,宫中的人都忙着准备膳食,宫廊间的人流稀少,正是他行动的大好时机。
于是,他手持那个小盒子,匆匆去了大牢。
海公公的到来让狱卒们感到意外。
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围上前来,有人试探性地问道:“海公公,您怎么亲自来这种地方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海公公眼神犀利地瞥了他们一眼:“今天的事情还没审完,皇上命令我再过来审审平阳王妃。
你们谁是管事的,给我带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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