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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书装模作样地下去走了走,随意点了个丫鬟便又走到第二排。
没想在最角落的位置,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突然抬起头,眼巴巴地就朝她这边看过来。
是今日被她救的那个女子?她是怎么混进来的?
云锦书有些讶异,但只是微微扫了一眼,就重新走到了吴嬷嬷边上。
“就她和第二排最后一个。”
吴嬷嬷一怔:“王妃娘娘,不是老奴多嘴,这京城里的女眷,哪位出门不都带三四个丫鬟,你这只点两个,出去岂不是要遭人笑话。”
“吴嬷嬷,我喜静,何况王爷都还未苏醒,自然是人越少越利于他的修养,若是将来真不够用,再找便是了。”
“可是......”
“就这么办吧,”
云锦书挥挥手,便喊那两人上来,“以后你们一个叫银镜,另一个就叫金簪。”
“是......”
二人附身行礼,应下了。
吴嬷嬷见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眸子一转,只能作罢,不过这群人里头十有八九都是长公主的眼线,哪怕不在荷香榭里伺候,也有办法打探虚实。
“如此那老奴便带着这些下人先退下了。”
“嗯。”
云锦书轻吟一声,适才让吴嬷嬷走了。
金簪是个很活泼的小姑娘,一抬眸眼波流转,竖着一个双耳髻,满脸新奇:“金簪见过王妃,不知王妃要奴婢做些什么?”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亮的,充满期待,像是......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
“你便将院子收拾收拾,银镜,你随我来。”
云锦书简单吩咐了一句,便直接带着人进了屋。
“好嘞!”
金簪轻快应下,旋即就从角落旮旯里找出一把笤帚,认真地开始打扫。
银镜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待门一关,这才手足无措地开了口:“王妃娘娘想要责罚奴婢,奴婢都应,只希望王妃娘娘不要赶奴婢走!”
说着膝盖一弯,又要跪下。
云锦书简单扶了一下,摇摇头:“倘若我要你走,方才就可以让嬷嬷将你赶出府了,我喊你进来,是想问问怎么回事。”
银镜抿了抿唇,这才开口:“之前王妃离开的时候,奴婢便偷偷跟了一路,才见王妃进了睿王府,正好前两日便听到牙行在传睿王府招人的事情,就顺藤摸瓜,捡了个便宜。”
“那你爹呢?”
提到这个,银镜的泪水顿时充盈着眼眶,对于这个爹,说完全没感情是假的,毕竟也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
可恰巧也是那么多年,她从未有过好的回忆,不是打骂她,便是赌钱喝的醉醺醺回来。
“那个侍卫模样的人后来又来找过我,将我爹的骨灰装成了盒子,我因为急着进府,所以还放在家里头,等得空了,便将他安葬。”
云锦书点点头,不再多言。
有个能用的人,至少比毫无帮手来的强,那个眼神清澈的金簪,可还不好说是谁的人,万一过于单纯听信了旁人的话,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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