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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住她,别让她寻了短见!”
四皇子忽然抬手一挥,指了刑部尚书道:“你去!”
刑部尚书一个哆嗦,脱口而出,“殿下慎重!”
正闹着,内侍总管从外面进来,他不知道大殿里发生了什么,只是通传皇上的旨意,“殿下,陛下传您现在过去。”
刑部尚书忠心耿耿气吞山河的道:“正好,那我们就当着陛下的面滴血验亲,让事实去击破这些谣言!”
说完,刑部尚书大步流星走到那嬷嬷面前,一把提了那嬷嬷的衣领拖了人就往外走,“让你死个瞑目!
谣言止于智者!
让大家亲眼看到真相是什么,免得到时候有人散播谣言!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居心叵测的人到底怎么想的。
难道扳倒了四殿下,现在还有更合适的皇子登基吗?
四殿下是明君!
你们为了自己的一点蝇头苟利,置江山和百姓于不顾,竟然想出这样龌龊的法子来诋毁污蔑四殿下!
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让你们看清楚真相是什么!”
刑部尚书恶狠狠的盯着宴席大殿里的那些朝臣,凶狠的说完,拖了那嬷嬷就走。
礼部尚书户部尚书一个激灵,双双对视:这是个啥子情况?难道我们之前想多了?他们不是为了南淮王?南淮王不登基?四殿下才是新君王?
不行!
不管了!
不管谁登基,跟着刑部尚书肯定没错!
说时迟那时快,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嗖的起身,大步朝刑部尚书追过去。
他俩一动,跟着宴席大殿哗啦啦桌椅挪动,其他人也追过去。
好家伙!
浩浩荡荡一群人,直奔皇上养病的御书房。
速度之快,箫誉甚至只能走在最后。
压着声音问长公主,“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不用这一套计划了吗?”
长公主摇头,“现在还不清楚,先去看看吧,也许有人想要堵死我们这条路也未可知。”
苏落走在旁边,抿唇思量半路,轻轻摇头,“我觉得,不是有人要堵我们的路,是有人知道我们不会走这条路,替我们走了。”
长公主和箫誉齐齐看向苏落。
苏落现在脸上已经很少见那种发言时候的忐忑不安了,箫誉给她的底气和历练的机会让她也能在脸上彰显出一种不刻意但就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
“这条路,是最简洁有效干脆利索的,王爷之所以放弃,是因为想要周全皇后娘娘的面子,周全戍守南方的顾大将军的面子。
可如果他们两位并不在乎这个面子呢?”
面子这种东西,你在乎的时候,它就金贵,你不在乎的时候,它就是草芥。
苏落道:“王爷仁义,但是他们未必心里就真能踏实。
如果通过自毁颜面的方式能替王爷扫除最后一个障碍,并且还能让天下人都知道,四殿下自此绝对不可能有希望再夺皇位,并且也让天下人知道,是顾家秽乱宫闱,那是不是也绝了顾大将军夺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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