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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擦完药就不能洗了。
钟檠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他站在书桌前,禹灵就坐在他旁边,他的目光慢悠悠滑到绑着固定带的脚腕上,透露出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那我帮……”
“不用。”
禹灵回得干净利落,撑着桌沿站起身,“我可以自己洗。”
搬一张小凳子坐下来洗就行。
钟檠遗憾,但他也有分寸,明白禹灵现在不可能接受太过亲近的行为,所以没再多说,把人送到浴室外,看着他将身体掩在门后,探出一双清澈的眼睛。
“其实你可以先回去。”
禹灵致力于让对方早点回家。
然而现在天塌下来钟檠都不会走,迎着他的视线,极富耐心,“我等你。”
禹灵便缩回脑袋,关上门不再跟他搭话。
钟檠觉得自己像面对一只藏在门后溜进溜出的小动物,不由失笑。
他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确定禹灵独自一个人没问题,才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禹灵不在身边,他才有兴致打量周围环境。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书架上大部分都是关于旗袍历史和样式的书籍、图鉴,桌面上平摊着几张草稿,还记着一些灵感随笔,字也很清秀端正。
钟檠随手从书柜中抽出一本旗袍图鉴翻开,里面记载有旗袍样式的演变,还有各种款式好看的设计。
看到重要的或者是有所感悟的部分,禹灵会在旁边记上笔记,他伸手抚过那几行小字,能够体会到禹灵对旗袍的珍视和用心——他还是喜欢的。
那为什么,不再穿裙子了?
这个问题会在钟檠心中偶尔浮现,自从重新遇见,他从未再看到禹灵穿裙子——并不是他多想看对方穿女生的衣服,他在乎的是如果禹灵还喜欢、还有念头,又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心理上的过度忍耐会压垮精神,他更怕禹灵在他触及不到的地方,一个人默默把伤口包裹起来——不论是身体还是心里。
钟檠捧着书坐在桌前,思绪渐深,直到禹灵洗完澡走进卧室,他才重新回神,合上书走到他面前,指尖挑起一缕湿漉漉的刘海,“怎么不吹头发?”
禹灵用干毛巾盖住头顶,来回揉了揉,“擦一擦很快会干的。”
天气正是又热又干燥的时候,钟檠也就没有执意拿吹风机来帮他吹干,接过毛巾让他坐下,自己站在背后替他擦头发。
禹灵有些不自在地抬手要拿回毛巾,反倒被身后的人趁机握住指尖,他抽回手,听到钟檠很轻地笑了一声,“马上就擦好了,灵灵。”
钟檠尽量把发根上的水分擦掉,随后放下毛巾,声线微微低了一些,“看看你的伤,我帮你涂药。”
禹灵穿着白色的衬衫式睡衣,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突然有点后悔答应了。
他踌躇半晌,转过脸抬头望向钟檠,眸子里映着一点单纯犹疑,像被“坏人”
哄骗到跟前的幼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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