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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收件箱里一条属于他的消息都没有。
而且过年有天,林子行也突然私下问过李成有没有和她联系。
也就说是,李成和李言才两个人,这个冬天突然消失了!
这个认知让林衔月的神经短暂地处在某种惊讶的迷茫里,连身边的凳子被人拉开都没注意。
直到傅初白把她的手机从掌心抽走,好奇地问了句看什么呢,她才堪堪回过神来。
冬天还没过傅初白就已经先一步换上了轻薄点儿的衣服,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更加松散,衬的眼眉轮廓都柔和些。
林衔月盯着他的眼睛,语调迟疑:
“是你吗?”
“李成,还有李言才的事儿?”
这问题来得算不上空穴来风,她记得在山地越野场那天傅初白说他调查过关于李言才和李成的事,可后来却一次都没提过。
这绝对不是傅初白的风格。
傅初白小臂搭在椅背上,听到这话眉眼很明显地惊了下,笑起来:“我还以为想什么呢,就这事啊?”
“还真是…”
林衔月一下直起背来:“你都做什么了?”
她是真切地好奇。
“李成说到底在乎的就是钱,一听说外省有薪水不错的工作自然是马不停蹄地去找,至于李言才,充其量就是个毛都没长全的学生,上学的时候让学校看紧点,平时自然是爸爸去哪他去哪。”
傅初白说得轻飘飘的,但林衔月清楚,
这两件事中任何一件处理起来绝对都不容易。
她拧了下眉,:
“你其实没必要做这些的,我也没太受他们影响的。”
只是说到最后林衔月自己都有些没底气,刚准备垂下眼帘躲避视线,傅初白就猛地凑过来,对准她的嘴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热气扑面而来,林衔月心里的低落和黯然顿时被堂皇取代,声音压着:
“傅初白!
你疯了嘛!”
边说还不忘边往旁边张望,好在她挑的这个角落没人,要是被别人看到,天知道贴吧上会热闹成什么样。
好在傅初白也没打算真的胡闹,咬了下就很快松开,半眯着眼,挺危险的样子:
“再嘴硬我下次就狠狠咬一口。”
林衔月被他一下戳中,抿了下唇,刚准备解释,傅初白就又开口道:
“这事处理起来是费了点小劲儿,但和收益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林衔月愣了下:“收益?什么收益?”
傅初白唇角勾起:“无论是保研还是考研,这个学期都挺关键的吧?”
林衔月完全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事,呆了好一阵:“你怎么…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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