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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蒋淑宜,恐怕还不知道自已已经成了老夫人的弃子、宁国公府的弃子,毕竟,大家都只会顾着巴结找回来的状元郎,谁还记得蒋淑宜腹中的遗腹子?
自从老夫人去了宗祠以后,蒋淑宜日日叫人去老夫人那里打听,却都没有消息,她只能亲自去见老夫人,然而,老夫人近日不是推脱病了,就是睡了,摆明了不见她。
她又去找宋姨娘,宋姨娘也说见不到老夫人。
宋姨娘担忧起来:“会不会余氏故技重施,软禁了老夫人?我们得赶紧去救她老人家。”
蒋淑宜摇头,“老夫人自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我总觉得是想瞒着我们什么事。”
就这样忧心忡忡过了几日,银翘急急跑进来:“大事不好了姑娘!”
听见这一句,蒋淑宜悬吊了多日的心终于生出尘埃落定之感,“慢慢说,什么事?”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了个嫡长子!”
银翘哭丧着脸大喊。
蒋淑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你这话没头没尾的。”
“姑娘,我是说宁国公,宁国公竟然还遗落了一个嫡长子在外面。”
“还有啊,听说过不了几日就要举行仪式记入族谱了!”
蒋淑宜听了,反倒觉着还好,总比被蒙在鼓里好。
她自顾自给自已倒了杯茶,“我当是什么事,有个嫡子就有个嫡子吧,只要我们母子平安就好。”
她的手一顿,想到什么,眉心拢起,“只是余氏那边没了顾忌,恐怕会对我们动手,我们要多加防范。”
“什么啊姑娘,不止是余氏,老夫人的态度也很能说明问题,您看看,这些天老夫人为什么不见您,她是心中有愧吧。”
银翘一脸急色。
蒋淑宜慢斟慢酌,道:“她有什么好愧疚的,之前不过是因势利导罢了。”
“姑娘,奴婢还听说这嫡长子是余氏找回来的,余氏立了大功,老夫人肯定对过往的事既往不咎了,之前还说让您生了孩子掌家,估计也是兑现不了了。
怎么办啊?咱们白忙活了。”
银翘越说越急,都快跳起来了。
“哎呀,姑娘,你怎么还有心情吃茶啊?”
蒋淑宜放下水杯,问:“那嫡长子是谁?可有查到?”
银翘泄气道:“府里把咱们瞒着跟铁桶似的,奴婢没用,什么也没查到,只知道那嫡长子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一举行完仪式立马就可以袭爵。”
蒋淑宜摊手,“那不就结了,事到如今,别无他法,唯有走为上策。”
“走?咱们好不容易在国公府站稳脚跟,这就走了?”
银翘话音里带着惋惜。
蒋淑宜抚着日渐变大的肚子,温柔道:“咱们让银翘姨姨收拾好金银细软,跑路好不好啊?”
银翘跺脚,无奈应下。
除了收拾东西,银翘还得暗中联系出城的马车,以及变卖一些贵重的家当。
她躲过国公府的视线,扮作男装来到当铺,没想到遇见一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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