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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着花银子的贵人,银子花的满意会做什么?
会炫耀。
王夫人和王玉容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办茶会。
邀才子佳人、名士贵妇前来煮茶品茗。
实则是炫耀自己新作的指甲,和护理的白嫩细腻的肌肤。
钱宏更是满意,殿下说那指甲,一套成本不超过一两,护肤的那些瓶瓶罐罐虽然贵了一点,但可以使用多次。
划算下来一个人不到三两的成本,在这玉胭阁走上一遭,一个人就能赚二百两。
王夫人和王玉容,只在店里呆了一个多时辰,店里就赚了四百两。
钱宏从来没做过这么赚钱的买卖,他觉得哪天回到关城,说给周老板和耆老听,他们肯定觉得他是在发梦。
能跟着殿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钱宏也不吝啬,把王夫人给的赏钱,分给了两个画师、四个丫鬟,还有四个伙计,连带着货栈那边的伙计也有份,每个人都分了一两。
几个人兴奋的暗自发誓要一辈子跟着钱宏,别的店的活计,一个月也才四五两银子的工钱,但他们玉胭阁,不仅吃的好住的好,掌柜的性格也好,给赏钱也大方。
玉胭阁很快迎来了拿着二号号牌的陈夫人和陈小姐。
而此时,萧晟也拿着刚从宫里武帝的私人库房搜刮的好东西,去了邸店。
没见到黎央,他抬头看了看那个黎央留给他的客房,前两次也是进入那个房间后,就听到了黎央的声音。
只犹豫片刻,萧晟便走向那间屋子。
前两次他只是心有疑虑,这一次是带着考证。
黎央留给萧晟的房间,带着很浓郁的中式风格,很有古典韵味。
萧晟细细的打量着房间,靠窗的地方放了一张古琴,拨弄了两下,不是好琴,明日去武帝的库房寻一张好琴来。
墙上挂着的那副字,也不是大家所写,明日一同在武帝的收藏中寻一副大家手笔。
画也不是出自名家,落笔生涩毫无章法,武帝那里……太傅喜画,他那里定有佳作。
椅子也不是紫檀木的,前年南边进贡了一套降香黄檀的桌椅给武帝,正好拿来给阿黎。
萧晟正琢磨着,便听到了黎央的声音,声音很小,但的确能听见。
“还真是顾北舟?他入股了海利?”
黎央一手端着一杯茶,一手拿着手机开着公放,正从房间走出来。
一转身,吓了一跳,她看见萧晟正从隔壁的房间开门走出。
手机里面正传出莫净恩的声音,“顾贱人他就是个变态!
黎子,我就跟你说了,他针对莫氏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跟你没有关系,那就是顾北舟的商业布局。”
“顾北舟什么人咱们小时候不就知道了,他那个人最会借力打力,明明目的就是看好了这块市场的蛋糕,他偏偏还能借着这个由头做出一副是为了逼你就范的恶心样子。”
“到头来没准还得找到你,装模作样的跟你说一句,看吧央央,这就是你不听话所付出的代价,你还要这样不听话吗?嗯?”
“黎子你说他是不是白天装高冷,晚上躲在被窝里看霸总小说,被霸总文学荼毒了啊……黎子?黎子?”
黎央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对着萧晟使了个眼色,去楼下茶室。
“我在听,顾北舟做事向来如此,走一步算三步,同一件事,他可以达到两个或三个目的,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接手了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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