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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元浩内心五味杂陈。
现在他继承了原主的一切,当然也包括曾经的耻辱。
这时南宫炎还在咄咄逼人,元浩再也无法忍受,直接回击道:“南宫炎,你口口声声说说我是用苦肉计来搏你姐同情?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我怎么脑海里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你姐有那么好吗,我需要去贴她的冷屁股,省省吧,我不过是玩玩而已,你还当真啦!”
南宫炎听到元浩不仅矢口否认他之前所做的一切,还口出狂言,侮辱她姐。
心中那个气啊,眼睛里怒火中烧,差点忍不住就要动手揍元浩。
这时旁边的拓跋焘拦住了南宫炎,同时嘲弄的说道:“元大少,你这话谁信啊,在荒州城谁人不知你是南宫仙子的第一舔狗。
我记得一年前,你亲自蹲守在南宫家的外面,当南宫仙子身边的丫鬟出门扔垃圾时,你干了什么,你居然去翻垃圾堆,后来你翻出一块破手绢,可你却笃定这是南宫仙子用过的,奉为至宝,每天带在身上,是不是就拿出来闻一闻,很多人都知道。
可后来呢,那手绢被人确认主人只是一个丑丫鬟。
你连夜把手绢烧了,不知这事你可记得?还有…”
接着拓跋焘又列举了一大堆荒州人尽皆知的元浩的奇葩行为。
元浩听着前主那一件件往事,脸色越来越红。
听到最后,他真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实在想不到身体原主竟是一条舔狗,舔的那么深沉,让他这个穿越者都无地自容。
他原以为只是一件废物喜欢天才美女的脑瘫剧情,想不到还有更狗血的故事。
这已经不是舔狗了,应该说是舔狗中霸主。
听完拓跋焘的话,元浩脸色涨红的根本说不出话来了,他此刻正有感叹: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而拓跋焘仿佛没完没了,继续说着,房间里的气氛也尴尬无比,其他人对于拓跋焘所叙述的事,其实也略有耳闻,之前他们不在意,可是今天看到元浩的样子,他们便知道这些事恐怕都是真实的。
因此他们看向元浩时,眼神不由的有些钦佩,毕竟能把舔狗做成这样,也是独一份了,他们是万万不敢想,也做不到的。
元浩见到众人看他的眼神很不对,他真是脸黑如铁,此时他就算想挽救脸面,那也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条路走到黑,现在已经没有脸面了,那干脆就不要了,将自己的脸皮打造坚固的城墙。
想明白这点之后,元浩立刻转变脸色,露出一脸惬意的微笑,摆出一副明显的不要脸架势。
另一边,拓跋焘的攻势依然十分凌厉,而南宫炎也在一旁火上浇油,不停的说着元浩的黑历史。
而司徒枫和欧阳旭对这些本就不太了解,现在完全就成为一个看客。
经过几轮语言输出,拓跋焘本来以为元浩会愤怒,羞愧,无地自容,然后像狗一样灰溜溜逃走。
可是实际上呢,元浩早已丢掉了羞耻之心。
此刻他一扫之前的颓势,吃着点心喝着茶,静静的看着二人的表演,时不时逗一逗身边的元雅,好不惬意。
反观南宫炎和和拓跋焘,从之前的胜算在握,到如今说话说的口干舌燥,气喘吁吁,结果却是完全没有达到预期,反而自己等人行为,看着就像小丑,别提有多难受了。
特别是拓跋焘,几人中就属他嘲讽的最多,如今嗓子都快冒烟了,可是元浩看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他是傻子。
这简直让他火冒三丈,可是他今天不能直接动手,最终只能按耐住心中的怒火。
如今拓跋焘和南宫炎心中都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他们所了解的元浩不应该是这样的。
明明之前是个废物,还死要面子,现在怎么脸皮厚的跟堵墙一样,油盐不进,水火不侵。
看着拓跋焘和南宫炎停止语言输出,气喘吁吁的样子,元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笑着说道。
“哎呀,二位说累了吧。
雅儿,还不给二位少爷斟茶,让二位少爷润润嗓子,另外再让店家赶快上好酒好菜,我可要好好敬几位一杯。”
雅儿听到吩咐立马就去准备了,这时南宫炎受不了了,他直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而拓跋焘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今天实在拿元浩没辙,于是也就坐了下来,喝着闷茶。
至于司徒枫和欧阳旭,今天他们也是被硬拉来的,纯粹就是打酱油的。
他们见之前的交锋告一段落,他们略微一笑,只是安静的在一旁喝茶。
不一会儿酒菜上齐,可是桌上鸦雀无声,场面又变得微妙起来,但是元浩始终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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