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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为何下山（第3页）

……

转眼二十年岁月。

在这二十年里，苏牧云翻过了高山，见到了王朝之外的王朝，他一路往北而去，寻人，作画，求道……

他似乎一无所获，但心境却于当初相比大不相同。

他回到了大景，再一次来到了那座青云观。

当年那位道长也老了许多，连眉毛都白了，一眼看去都没能认出来。

“居士，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年过六十的张道真已然成为了一位白胡老者。

如今的他也应得上那句‘仙风道骨’了。

苏牧云说道：“道长老了许多。”

“居士也是一样的。”

张道真舒了口气，说道：“转眼二十年，似乎我们二人都没能寻得终解。”

“道长也无所获？”

“无所获。”

二人相顾无言，最终化作一道叹息。

正是秋时，山中的叶子落下，飘进了观里，与那万千枯叶堆叠在一起，尽显凄凉。

苏牧云说起了这些年的所见所闻，这些事情，就算是张道真听后也觉得惊讶无比。

“北方还有王朝？”

“那里的人竟是这样生活的……”

张道真觉得大开眼界，不由得想去见见。

苏牧云问道：“道长这二十年未曾下山？”

张道真摇头道：“未曾。”

他的目光看向了那立在观中的大鼎，鼎外蒙着厚重的碳灰，不知烧灼了多少次了。

“贫道而二十年，炼丹求道，一无所获。”

苏牧云不解道：“道长何不下山去看看？”

张道真连连摇头，说道：“山下有红尘猛虎，去不得，去不得。”

苏牧云听后摇了摇头，却也没说什么。

“我这次回来，是想请道长随我北去，我于极北之地，寻得仙人踪迹，或许可得大道。”

“极北之地？”

“那是一片白茫，进去其中可谓是九死一生。”

张道真听后却是沉默了下来。

他有些心动，可说出口却又是这样一句：“贫道需要考虑考虑。”

“道长为什么不下山呢？”

苏牧云的话问道了关键。

他好像是看出来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