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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森“哗”
一下拉开衣帽间的门,白恬恬只着一件衬衫,系着当胸的一粒扣子,蜷腿挤在角落里。
卧室床头灯的光并不那么亮,从衣帽间的门射进来的那一刻,还是晃得白恬恬不适地用手挡住眼睛。
柏林森蹲下来,捧着白恬恬的脸左右端详,这一巴掌是下了力的,嘴角都肿了。
被柏林森吓了一跳的白恬恬不自然地向阴影处偏了头,但没能从柏林森手里挣脱,只得被迫看向他,又企图站起来,却因柏林森为他留出的空间太小而作罢,他的声音颤抖又沙哑:“对不起,吵醒你,我只是,只是……”
“为什么又伤害自己。”
柏林森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仿佛被皑皑白雪覆盖的火山,将深埋的怒意隐藏在一片安宁之下。
没想到会被这样提问,白恬恬慌张不已,眼神乱瞟。
柏林森寸步不让,紧紧盯着他,白恬恬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的眼神剥掉最后那件衬衫,寸缕不着,难堪至极。
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合理的托词,吭嗤了半天,才说自己做错事。
“谁教你这样对自己的?”
柏林森当然知道原因,现在,他要带白恬恬走出幽暗的酒窖,走出时间的囹圄,他的语调转而凌厉,“做错什么事要这样惩罚自己?”
柏林森无疑是敏锐的,所以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苍白而充满欺骗意味的,多说多错,白恬恬梗着脖子,不再言语。
柏林森咄咄逼人:“错在不应该喜欢柏林森?”
有那么一瞬间,柏林森的脸与柏琛的脸惊人地重合了,是啊,在那不见天日的酒窖,柏琛也对他说过,他错了,错在不该喜欢柏林森,白恬恬毫无尊严地匍匐在柏琛脚下时,在令人羞耻的惩罚中,曾无数遍对柏琛、对自己重复着这句话。
白恬恬整个人呆愣住,他那令人不齿的、龌龊的、藏在阴暗中多年的秘密,又一次成为那条浸着血的皮绳,狠狠扼住他的喉咙。
他开始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疯狂地往下掉,他不想柏林森看见这样的自己,哆哆嗦嗦地用手去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的泪,却看不清,眼前越来越模糊,那些个眼泪好像汹涌的血水,止不住地从一处溃烂向外翻涌,他宁可现在流出来的是血,至少流干了,就不用受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煎熬。
“恬恬。”
柏林森低沉的声音在夜半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勾魂摄魄,搅合得白恬恬心如擂鼓。
“你没有错,错的是人我,错过了你的那么多年,你还愿意给我机会吗?”
白恬恬猛然间抬起头,惊疑不定地望向柏林森,他断定自己一定是听错了,理解错了,又或者自己病得更厉害产生幻觉了,这远比被柏林森当面拒绝的冲击力更强,明知是虚幻却挣脱不开的那种焦灼将他的五脏六腑挤压在一起,强烈的濒死感让他不自觉地开始挣扎,想要站起来,想要离开柏林森。
柏林森跪在他面前,紧紧攥住他的双手,逼迫他抬起眼睛看向自己,他在等,等着白恬恬重新开始大口的呼吸,等着白恬恬认命地接受那些事实。
柏林森把他的手缓缓贴在自己的脸颊两侧。
白恬恬的手其实并不适合弹琴,手很窄,比柏林森的手掌足足瘦了两圈,不知道是小时候拨琴太多,还是长大做粗活太多的原因,指节显得格外突出,再加上刚刚愈合还不太平整的伤疤,摸起来有一种嶙峋之感,他的手也很冰,怎么也捂不热,无形中带上一道锐利,撅住柏林森的心,攥得他好疼好疼,柏林森说:“是我错了,这么多年不敢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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