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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回复正常的流动,在旁观者看来仅过去的一瞬场景与刚才相比,除去一旁忽然喷涌出鲜血的肥肉,战局并未发生变化。
伊莉丝以胜者的姿态高居临下的看向了狼狈的魔族君主,却没有什么交谈的兴致。
“不以本体降临算你还算幸运,好好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吧,我保证会让你死的非常愉快。”
随着圣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银芒,卢瑟菲尔的头颅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无头的身躯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伊莉丝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在挥舞的圣剑变换回权杖姿态的同时,伊莉丝大踏步的走向了床边,五指并拢,虚空向下一斩,拘束着芙洛拉身体的下流淫具瞬间随之碎裂,在芙洛拉瘫软的身躯失去拘束,放松的跌落床上的同时,伊莉丝也伸手扶住了芙洛拉的头颅,右手虚空抓向她的额前,随着指缝中迸发的圣芒,一道黑色的荆棘头冠渐渐浮现了出来,散发出道道黑暗气息,却被伊莉丝无情的击碎,最终握紧手心,将其狠狠捏碎。
做完这一切后,伊莉丝扶起了完全昏迷过去的芙洛拉,权杖轻触地面,一道华丽的传送法阵顺势显现,包裹住了两人玲珑的身躯。
……
伊莉丝将芙洛拉轻轻放在床上,将权杖搁在一边,褪下了身上的圣装,换上了自己常用的洁白祭司服,清洗过双手之后,戴上了无指的白色蕾丝袖套,走到了芙洛拉的床前。
伸出胳膊掰开了芙洛拉失去了操控也依旧会时不时抽搐两下的大腿,柔嫩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红肿的花瓣,伊莉丝微微蹙起了眉头。
原本按理来说,不管是作为圣女的自己还是身为圣典修女的芙洛拉,强健的身躯在浓郁圣光日复一日的洗刷之下,都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坚韧性,即使是足以杀死常人的伤势对她们来说也可以激活身体内潜藏的能量用以修复自身,但是如今芙洛拉的身体状况相当的糟糕,不管是被扩张调教过的屁穴,胸前的乳穴,还是被强行变成性器的子宫,尽管在被疯狂凌辱过后依旧会渐渐地恢复原本粉嫩的模样,但身体的潜力也因此被逐渐消耗。
换句话说,芙洛拉所受的折磨实际上已经足够让她死去数十次了,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么她就真的会无力恢复,在一次绝望的淫虐高潮中彻底死去。
更何况芙洛拉在魔族的控制下在体内圣力荡然无存的情况下强行驱使了领域,更是让她的身体被压榨出了最后的潜能。
现在,芙洛拉的身体甚至要比一般的女性还要脆弱,而且想要回到之前那样的程度,是无法通过治愈的法术做到的,只能经过一段时间的温养,让身体渐渐恢复。
顺便一提,所谓的治疗魔法,虽然看起来很万能,但其实是效果非常唯心的一种存在——信徒接受沐浴效果好于无信者,对不死族也能起效,对魔族来说则是完全的副作用。
而每个人身上的部位也是有着耐受力的差分的,四肢治疗较为简单,即使是断肢也可以接续重生,但身躯的贯穿伤却要耗费更多的圣力,而大脑损伤则几乎没有什么效果——即使耗费大量精力还原了大脑的状态,但人的精神通常也只会崩溃。
而这样的对圣疗的接受能力,也可以随着圣疗次数的提高而渐渐增强效果,通常来说,圣骑士们除去大脑的损伤之外,能做到全身都可以接受100%圣疗治疗效果的程度。
伊莉丝用圣疗治疗自己和他人的次数并不少,甚至,就连她那挺翘的双乳都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伤了,硬生生伴随着圣疗次数的提升将耐受性提高到了最高水准。
看着芙洛拉那双精致美丽,就连自己也很喜欢的,曾经还专门借来穿过的圣物,【荆棘女王的舞鞋】,以这样一种淫虐的姿态插入她的私处,伊莉丝感到有些无从下手。
她本想轻柔的将它们从芙洛拉的蜜穴取出,但是当她一手撑开芙洛拉泛着血丝的粉红嫩肉,一手轻轻摇动死死被嵌入窄小尿道中的鞋跟的时候,芙洛拉即使依旧处于昏厥之中,嘴中也还是哼出了两声让伊莉丝稍稍有些脸红的媚叫。
拔不出来啊…似乎卡死了的样子。
伊莉丝抿起粉红色的樱唇,略做犹豫之后,还是底下了自己的头,慢慢贴近芙洛拉的两腿中间。
一阵湿热的女子花香夹杂着一股莫名的腥臊臭气席卷向了伊莉丝的脸庞,完全没想到过自己的好友下体竟会散发出这种奇怪而难以言喻的怪味的圣女猝不及防吸了口气,然后就被这股刺鼻的腥气刺激的顿时皱起了好看的脸庞,身体也下意识的随之向后一仰。
“你这家伙……”
本想吐槽些什么的伊莉丝却忽然想到自己的好友这段时间经历了不知多少折磨才会变成这样的一副样子,这股沉重感令她放弃了调笑,转而一脸严肃的深呼吸了两次,严肃的再次贴近了芙洛拉饱受淫辱的身躯,强忍着这股令人骚动的淫靡气息,仔细的观察起来。
高跟鞋的鞋跟虽然整体上呈圆柱体的姿态,但是上面却有着精美的浮雕结构,除却最底下的金属块状白金底端掌面,上面的鞋跟是被数根荆棘树枝缠绕着向上的姿态装饰,而临近鞋跟腹处的结构更是切出了一个平面结构,而荆棘缠绕至后跟座则与上面的银叶浮雕相结合,上方则是镶嵌着半立体的淡金色玫瑰,一大一小两朵花包裹住了外侧与后跟,外侧的玫瑰下方垂挂下两条细小的银锁,原本美丽精细的装饰品由于其足以用于当做武器使用的特性,几乎不会因为外力而损坏。
所以,当它被嵌入修女娇嫩脆弱的敏感部位之时,就注定了其中一方的完全溃败。
芙洛拉窄小的尿道口被直角的鞋跟腹完全撑开,绷紧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被拉直到泛起白色,与直角相交的地方更是已经渗出了丝丝鲜血,却无力讲起排出,只有几个微小的白色泡沫随着嫩肉与金属浮雕之间仅剩的一丝未能完全贴合的缝隙被吞吐出来,渗透出难以辨别的尿液残渍。
伊莉丝大致可以想象出来,细长的鞋跟在插入尿道之后反而不会如入口处一般将整个尿道都紧绷到极限,但是芙洛拉除去饱受扩张之苦的尿道嫩肉,即使鞋跟越往下会变得愈发纤细,它的直径也绝对要比女人的尿道要粗很多,而芙洛拉尿道中段的括约肌更是不会如同开口的嫩肉一般任由异物蹂躏。
那么,受到刺激而意欲收缩的肌肉就会紧紧缠绕住将她强行扩张开的鞋跟,而鞋跟上的荆棘花纹,就会像真正的荆棘一般将敢于拉扯它的血肉撕扯出一条条血痕。
一想到这里,伊莉丝甚至感觉自己的下体也在隐隐作痛,不由得夹了夹双腿。
而再往后,女人的尿道长度虽然本身有着一定长度的区间,身材高挑的芙洛拉也许天赋异禀异于常人,可能会是长度较长的那种……但无论怎么说,只要还是一个人类女性,尿道就绝对容纳不了足有十厘米长的鞋跟。
换句话说,这只就连末端都嵌进了尿道口中的高跟鞋绝对突破了尿道本身的限制,深入到了更里面的地方。
“不会吧……”
伊莉丝下意识的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小腹处从下往上大约划过了十公分的距离,然后用指头按住下腹处的肌肉,感受了一下。
“嗯……看起来膀胱都被贯穿了呢……”
尽管这次她连幻痛的感觉都无法想象出来了,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膀胱颈被冰冷的白金鞋掌硬生生顶开会给人体带来多大的伤害。
“唉,真是对不起啦……长痛不如短痛,你可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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