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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叻泰”
的示意下,我对李玉太说我的表哥这几年在东南亚混的不错,有几笔生意想带他一起做,一起分国内市场这块大的蛋糕。
李玉太的野心早已膨胀,对我的提议自然是感兴趣的。
“叻泰”
也很大方,带着李玉太做了几笔规模并不算小的生意,双方都赚的盆满钵满。
发家后的李玉太开始想吞并其他的贩毒团伙,他想做到在西南地区一人独大。
或许是因为利益的关系,加上吴世森的挑拨,李玉太和孙军卓兄弟反目。
很多时候我都怀疑吴世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似乎并不是单纯的想做个毒贩子。
李玉太生意最好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能分到可观的收入。
我记得小时候一双鞋是2块钱,我身量长的快,负担不起新鞋,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穿奶奶编的草鞋。
现在,每帮李玉太做成一单生意,我分到的钱能买上万双鞋。
我又有很多年没见到奶奶了,不知道她还好吗。
后来我去了昆明的大医院,问了大夫,像我奶奶的这种症状拖的时间久了可能就会成癌症,最好的情况也活不过三年的。
我在训练基地里唯一支撑我坚持下去的就是奶奶,她和我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只是那年在山上捡了还是婴儿的我,给了我一个家。
奶奶说要做知恩图报的人,要做对得起良心的事。
这两点我都没做到。
其实我心里早就想过,奶奶或许早就不在了,教官后来几年里给看我的看的那些照片视频里,奶奶都像个植物人一样躺着那,脸上带着氧气面罩,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样。
我想去救奶奶,可我不知道她在哪个国家。
就像“叻泰”
,他所在的训练基地就不是我参训的那一个。
我和“叻泰”
都不知道基德到底有多大的势力,训练营里出来的人,都是冷血的,注定我和“叻泰”
成为不了朋友,只能是上下级关系。
虽然身上曾经的伤疤早已好的差不多了,可我从心里厌恶那个基地,以及那个地方所有的人。
甚至厌恶我现在帮他们做的每一件事情。
李玉太的窝点在西南边境小城,这里的人都吸毒贩毒,我见过七八岁的孩子学着大人的模样,抽着那卷有毒品的烟,十三四的少年为了筹集毒资不惜残忍杀害苦劝自己的母亲,还有二十几岁本该花一样的女孩,因为长期吸毒,面色蜡黄,眼窝塌陷,一咧嘴是满口的黑牙,从五层楼上纵身一跃。
李玉太都是吸着这些人的血在赚钱,而他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好像起了很大的作用,我就是间接性的害了这些人。
不出几年,李玉太真的成为了西南第一毒王,他的手越伸越长,西南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了,他开始向西北出手,然后深入内地。
李玉太在当马仔的时候,就跟着老大躲避警察,直到现在自己当了老大,他的反侦察意识越来越强。
有一次关于西北方面的生意上,差点崴了脚,就是那一次成了我生命的转折点,我从未后悔过选择后半生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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