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西门音叹息一声,说:“是!
一旦房子成了自己的,关起门来掘地三尺也无人知晓,还用偷么?可是,买房子那十万大洋哪里来?”
西门太太泄气,也一屁股坐在三屉桌的另一边椅子上,不过少顷目光又再度亮了起来。
“音儿,昨天方丞送来这么多东西,看样子是极念旧的……”
西门音打断:“方丞那里我已经去过了,碰了大钉子!”
她母亲一愣,彻底没指望了,过一时,还是开口安慰她说:“音音,碰就碰了吧,翻篇儿。”
做母亲的知道女儿既然硬着头皮去找方丞,必是认为方丞会念及曾经的情分,这一步于一个姑娘家来说是极不容易迈出去的,然而结果竟是被拒绝了,这不是丢脸的问题,这简直是……
唉,都怪自己无能,保护不了儿女,让音音承受这么多!
西门太太心中叹息着,他们的危机,源头在丈夫和女儿,本来丈夫可以一力承担,但女儿做不到置父亲于不顾,硬是要并肩承担,而做妈的又岂能看女儿遇险而自己独活?在女儿为一家人谋划后路的同时,西门太太也早已有了自己的主意,执拗地将自己也裹挟了进来。
但饶是如此,女儿依然扛在前面,到如今都还想着为母亲和四个弟弟留后路,打定主意要保全母亲和弟弟们,所以她始终有很多东西对母亲藏着掖着。
她认为母亲知道的越少,将来摆脱后,越能轻装前行。
如果不是反复追问,她恐怕都不会让母亲知道有那个人的存在。
那个人……西门太太忽然心中一动,朝女儿看过来:“音儿。”
西门音抬头,正对上母亲的目光,其实不用母亲出口,她已经猜到要说什么了,立刻道:“妈,不行,那个人……他没有钱。”
西门太太不解,上次女儿在她的追问下将那人的身份姓名工作情况合盘托出了,那样的工作,那样的家世,怎会没钱。
小~玫~瑰
西门音看出母亲的疑惑,索性也不遮掩了,说:“我刚回北平那阵子,紧急筹措一笔款子给父亲寄过去,您忘了吗?”
“没忘啊,咱们卖房卖地借高利贷,不是给筹到了吗?”
西门音苦笑:“您觉得那可能吗?我们东城的两座院子和顺义的那点田庄能卖上那个价钱吗?”
“不是赶巧有人着急置产么……”
西门太太说到这里顿住了,恍然大悟,“那个买家莫非就是……”
“没错,是他。”
抗战刚刚胜利,田产家宅贬值十分厉害,她家的那些连从前三分之一都卖不到,比起当时急需的那笔巨款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有一天那人说他的同僚有意置办田产,出价之高不仅够解当下的燃眉之急,而且还能富余出一部分让她们维持生计。
西门心知这个所谓的‘买家’不是别人,必是他本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